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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颔首。
鹰隼接见怀王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两人在大殿里随便寒暄了几句，鹰隼的目光始终不离开手中的书卷，他看得津津有味，偶尔嘴角还浮出几缕淡笑。
怀王抬眸，意识到他看的绝非奏章兵书一类，出声问道：“陛下在读什么？”
鹰隼笑着冲他展开卷起来的封面。
怀王脸色一惊，道：“春宫图？陛下，你！
你怎么能看这个？”
“朕为什么不能看？”
鹰隼放下书，“朕又没有沉迷女色，单是看看书上的，也错了？”
“陛下此言差矣。
人之所以行恶，是因为先有了恶念头。
如果要杜绝劣迹，便先要绝了这样的念头。”
“老王爷处事果然明白通透，不过你这样说，就不觉得是在以‘五十步笑百步’吗？”
怀王默然低眉，他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忽而又抬起眼来，道：“臣只在意今日的陛下，是否能为上邪担起江山。
至于臣，行为中已经有太多过错了，早已无法校改。”
“你倒是会推脱啊！
老王爷，在朕心里，你亦是一个有担当的人。
并且，”
鹰隼口吻温和，真诚地说，“朕许多地方曾以你为榜样。”
怀王心中一动，作揖道：“臣愧不敢当。”
“听说你要娶妻了？”
沉默片刻，他木讷地答：“是。”
“朕先不恭喜你。
你要立妾是没错，可是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圆满之处，又有多少精力去付诸深情呢？真正所爱之人也不过一个。
难道是她吗？”
怀王无奈地一笑：“不是。”
“既然不是，老王爷更应该忍痛割爱。
男人风流不见得是件好事。
朕也曾因此……咳咳，不说了。
但愿老王爷能明白自己要选择的，是亲人，还是一个不是很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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