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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陆长生和凌霜他们身边，他才会像个小孩一样快乐无忧。
其他的时候，仇恨和迷茫的未来，会推着他成长。
“我不知道。”
“陆大哥决定吧，我都听你的。”
跳跳最终也没有说出更相信哪个。
不过陆长生却听懂了他的意思。
既然没有直接表示，那就是委婉的拒绝。
面前这些人讲话也不老实，和他们合作，还得提防着他们最后反咬一口。
陆长生随意的笑了笑，“我们当然可以合作，不过你们得说说能提供什么。”
“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否则平白添了几个拖后腿的，那还不如自己单干。”
众人面上露出了讨好的微笑。
他们拥在周围，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我家是做信托的，可以从生意场上帮你们拖住宁、石两家的注意。”
“打探消息就交给我吧，我有些渠道可以探听到他们内部的消息。”
“我已经派人去扬威商行了，他们号称百年内无一差错，那我今天就帮他们下点料！”
众人围坐着互相说起各自所做。
有生意场上绊脚石、有的给扬威商行捣乱、更有的人直接在黑市上悬赏。
诸此种种，看着像模像样的，但仔细想想，就和闹着玩儿似的胡来。
陆长生并未指出他们哪里不妥，而是坐了一会儿，从他们这边套到了一些关于扬威商行的信息。
“对了，据我所知龙殿已经卷土重来。”
“他们在几年前退出了扬洲地界，最近又打算回来，若是他们联手，我们可就一点胜算都没了。”
提起龙殿，这些男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忽然有人笑道：“不过，也不用害怕，我们这儿不是有陆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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