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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鬼气？
原来如此！
白蕊恍然，第一次遇仙的惊讶心情随之缓缓平复。
随着石碑气息的不断外露，即神庙之后，一只巨大的金色竖瞳的眼睛也出现在了白蕊面前，充满了神秘与威严。
“凡人，不敬神明，接受神罚吧！”
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庄严而充满怒气的宣告。
“呵。”
回过神来的白蕊轻蔑地一笑。
她挥手间，法力凝聚，直接将对方显化的金色巨眼震碎。
“原来，是山神啊！”
白蕊莫名有些怀念，尤记得，当年白虎岭上曾经也有过山神。
如同眼前这位一样，在她修炼有成之后，不知死活地向她递了爪子。
结局么。
白蕊摇摇头，不再去回忆遥远的过去。
山神，名义上虽然位列仙班，但实际上只能算是最低级的散仙。
它们的根脚有些是鬼、有些则是精怪。
像是她之前在青峰山所遇到的，本质就是精怪的一种。
但眼前这位不同，是真正修道有成的山神，不止如此，竟还修出了一缕仙气，成了散仙。
只是，这位，自己已经把未来的活路全部堵死了。
白蕊运用法力，同样化为一只巨掌，伸手抓向石碑。
她已经看出，对方根本就是虚张声势，孱弱的本体就躲藏在眼前的石碑中。
眼见巨掌袭来，石碑竟拔地而起，迅速地逃至半空，似乎想要逃离白蕊的掌控。
但可惜，石碑刚飞抵半空，就被守候在此的另一只巨掌一把攥住，无法动弹。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是此处的山神，你又能跑到哪儿去？”
白蕊嘲讽道。
“不、不、不，求求你放过我，我是神！”
石碑中，那山神再不复之前的嚣张语气，诚惶诚恐地哀求白蕊，希望能求得一条生路。
“不，你不是。”
白蕊冷冷地看着石碑，代表鬼气的黑色掺杂在金色的光芒中，俨然已经粘连成片，
“你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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