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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归来，不是奇迹，而是必然??只要还有人在黑暗中不肯闭嘴，光就会以各种形式降临。
她回到城市，却发现街头巷尾已大不一样。
广告牌不再推销商品，而是滚动播放路人随机提出的问题；餐厅菜单按“困惑程度”
分级，最高级菜品名为“我不知道”
，食用者需先讲述一件自己至今无法释怀的事才能入座；连交通信号灯都改了模式??红灯代表“停下思考”
，绿灯代表“带着问题前行”
，黄灯则写着：“你确定这个问题值得你赶路去问吗？”
最让她震撼的，是一座新建的公共建筑。
它没有名字，外形如同一朵正在绽放的紫麦花，外墙由会呼吸的生物材料构成，随进出人群的情绪变化颜色。
门口立着一块石碑，刻着简单几行字：
>欢迎来到
>**第一座人类疑问神殿**
>
>进入者须知：
>请携带一个你愿用一生寻找答案的问题。
>若无，请在此停留，直至找到为止。
>
>禁止行为：
>寻求标准答案
>嘲笑他人问题
>宣称“这没什么好问的”
苏晚推门而入。
大厅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意识结晶球，正是“思境引擎”
的民用版本。
周围数百人盘膝而坐，闭目冥想，额头贴着导引贴片，将自己的问题注入核心。
每当有新问题加入，结晶便脉动一次，释放出一圈圈紫色光晕，照亮穹顶壁画??那是一幅动态星图，标记着地球上每一个正在被真诚提出的“为什么”
。
她走到角落坐下，取出紫水晶放在膝上。
片刻后，一个小女孩蹭到她身边，约莫五六岁，扎着歪歪扭扭的小辫子，手里抱着一只缺了耳朵的兔子玩偶。
“姐姐，”
她仰头问，“你心里的问题，会不会太重了，把你压疼？”
苏晚怔住。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泪水忽然涌上眼眶。
她摇头，轻声说：“不会疼。
因为它让我记得，我还活着。”
小女孩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蜡笔，在地上画了个圆圈，中间写了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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