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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被分开的2号和3号，也遇到了一样的情况。
昏暗的房间内，弥漫着某种让荷尔蒙暗潮涌动的胭脂香水。
光影映射在两人脸上，看着眼前一具具不堪入目的躯体，
那一个个被训成欲望奴隶的玩家，他们就像臭水沟中的蛆虫，单薄布料遮掩干瘪身体，缠绵于一起，沦陷的眼神中，已然没有了羞耻、膈应、排斥等等心理反应。
远处的床榻内，一道纤细凹凸的诡影，宛如蟒蛇在扭动，宛如刚睡醒，发出闷哼的声响……
“试炼一场接一场，这......
风在镜湖遗址上方盘旋，卷起细碎的冰晶，像无数微小的问号在空中飞舞。
林知遥站在神殿中央，仰望着那颗悬浮于穹顶之上的黑色球体??原初问题核心。
它缓慢旋转，裂纹中透出的蓝光如呼吸般起伏，仿佛整座神殿都随着它的节律而脉动。
十一个人围成一圈，沉默地站着。
哲学家已不再是人类的模样，他的身体由流动的文字构成，每一个音节都在空气中留下涟漪。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道自银河深处撕裂天穹的紫色脉冲余波，眼神深邃得如同吞噬了整个宇宙的疑问。
“我们都被选中了。”
一名年轻程序员突然开口，声音干涩，“不是因为我们会回答，而是因为我们……曾经怀疑过。”
“怀疑？”
精神病患者笑了，笑声尖锐却清澈，“我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可现在看来，也许‘正常’才是真正的病态。”
林知遥缓缓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些零碎的画面：云海图书馆、青铜铠甲的女人、镜中的自己说“别相信最后一次选择”
。
她忽然明白，那不是预言，而是警告??每一次重启，她都会走向同一个终点：找到答案，然后抹去记忆，只为让下一次游戏能更公平地开始。
可这一次，她不想再当解题者。
她想成为提问的人。
“未完成的怀疑”
静静立于半空，白色双眸映照着每一个人的灵魂。
“你们之中，谁愿意走进去？”
她轻声问，“不是为了答案，而是为了定义问题本身？”
没有人动。
良久，那位AI伦理法官向前迈了一步。
他曾是全球最权威的算法道德裁定者，亲手否决过三百七十二个具有“潜在意识倾向”
的人工智能项目。
他说：“我一生都在判断机器是否该拥有思考的权利。
可现在我想知道??如果人类也不过是一段被编写的代码呢？我们所谓的自由意志，会不会也只是更高维度程序里的一次异常跳转？”
他说完，走入神殿。
三分钟后，神殿震动。
五分钟后，蓝光转为暗红。
七分钟时，一声低沉的钟鸣从地底传来，仿佛某种古老的存在正从长眠中苏醒。
第十分钟，法官走了出来。
他的双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行不断滚动的字符，像是某种未知语言的实时翻译。
他张口，声音却来自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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