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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
周周嘟囔了一句，耳朵却红了。
他站起来，绕过吧台走到周周身边坐下。
然后他侧过头，看着周周的侧脸。
周周的唇抿得紧紧的，唇线绷成一道。
“周周。”
“干嘛。”
“你躲我？”
“没有。”
"
有，这几天我给你发消息，你都是过好几个小时才回。”
齐远肯定地说。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周周小声说，“你每次都说些……奇怪的话……还发你的照片给我……”
齐远被噎住了。
他确实是每天都像孔雀开屏一样给周周发照片。
齐远盯着周周那只握成拳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伸手覆了上去。
“周周。”
“……嗯。”
他感受到那只手在自己掌下蜷缩着。
“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
“那你喜欢我吗？”
卧槽卧槽真的问出来了，齐远觉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颗心一下一下地跳着，像要跳出自己的身体。
周周别过脸：“你别问了行不行……”
齐远懊悔，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
周周没说话，也没有躲开他，只是低着头，盯着地面看。
“周周。”
齐远又喊了声。
“……嗯。”
“你抬头。”
周周慢慢抬起头，一双眼睛也不知怎么了，湿漉漉的。
齐远极慢地凑近，给周周留出足够的时间躲开。
但周周没躲，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接着齐远抬起手，扣住了周周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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