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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没有反抗。
因为它知道,这些看似琐碎的训练,终将汇聚成守护之力。
***
接下来的七天,凯洛斯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街头修行。
它蹲在煎饼摊旁,看老板娘一边翻面一边低声哼歌,发现她右手指节变形,显然是常年握铲所致;它躲在茶饮车后,听见年轻学徒抱怨租金上涨,语气焦躁,眼中却藏着对未来的微弱期待;它甚至混进环卫魔偶维修站,目睹一位老技工默默修好第十七台故障机器,只为让凌晨扫街的傀儡不停工。
每晚归来,它都要向艾丝蒂尔提交一份《市井情绪图谱》,详细标注各区域幸福指数波动曲线、潜在冲突风险点、以及个体愿望密度分布。
第八天清晨,它终于提出疑问:“这些数据……真的有用吗?”
艾丝蒂尔正在研磨一种名为“梦茴香”
的稀有草药,闻言抬眼:“你觉得昨天西市突发的食物中毒事件是怎么提前预警的?”
“监察局检测出来的吧?”
“错。”
她轻轻吹散药粉,“是我根据你前晚提交的情绪图谱,发现三家供应商的工人集体出现焦虑峰值,推测他们可能被迫使用劣质原料。
于是连夜派人抽检,果然查出掺杂了致幻菇粉。”
凯洛斯怔住。
“你以为自律只是为了变强?”
她将药粉倒入瓷瓶,“不,是为了看得更深、听得更远、记得更多。
这个世界的问题,从来不在表面。
一个摊主涨价,可能是因为孩子病了;一场骚乱爆发,也许源于一句无人倾听的抱怨。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听见沉默的人。”
凯洛斯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忽然觉得它们不再只是战斗工具,更像是……桥梁。
***
与此同时,北境的消息陆续传来。
那位老妇人名叫莫拉,确为苦痕会最后传述者。
她在归途中打开了那块水晶糕,带回村庄当晚便召集全村长老品尝。
据幸存信使描述,许多老人吃到一半突然流泪??他们记起了母亲做的甜粥,记起了春天融雪时溪边的野莓,记起了曾经也有人对他们笑过。
一个月后,第一支白金食品技术团抵达北境,在坠鹰山脉脚下建立“暖灶营地”
。
他们带去了耐寒种子、便携魔炉、还有霍恩亲授的《简易烹饪三十法》手抄本。
起初村民戒备森严,甚至有人夜间纵火烧毁试验田。
但当第一批“星砂南瓜羹”
出锅时,香气飘出十里,连最顽固的守旧派也被吸引而来。
孩子们第一个尝到了甜味。
他们笑了。
那一夜,莫拉跪在营地外的雪地上,对着南方深深叩首。
三个月后,北境传来新谣:
>“雪融了,锅热了,
>山那边送来火种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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