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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的父亲是老中医？我怎么以前从来没听你说过吗？”
林淑芬显得很惊讶。
“是我江城的朋友，以前和我住一个小区的，然后她家现在在魔都开医馆了。”
我解释一句。
风在灯点塔的缝隙间穿行，像低语，又像警告。
昭阳站在天台边缘，指尖摩挲着那颗无编号的蓝珠，它比其他珠子更沉，仿佛吸进了太多未出口的哭声。
她知道，从明天起，自己将不再是那个躲在系统后台、用代码编织庇护所的心理干预者，而是一面旗帜??一面注定会被撕扯、被污名、但绝不能倒下的旗帜。
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驱车前往市郊的精神康复中心。
那里收治着几位曾参与“正心教育集团”
实验项目的幸存者，其中一人，是当年B区储物室隔壁宿舍的女孩林小雨的母亲??陈慧兰。
这位母亲因女儿失踪后精神崩溃，被强制送入封闭治疗已三年。
档案显示，她曾在清醒间隙反复念叨：“他们不是老师……他们是吃孩子的鬼。”
康复中心的夜班医生见到昭阳时满脸惊讶。
“你真不该来，”
他压低声音，“上周刚有不明身份的人调阅过她的病历，我们怀疑是第三方机构在追踪患者数据。”
昭阳点头，递上公安部特别授权令：“我只需要十分钟。”
病房内灯光昏黄，陈慧兰蜷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头发花白凌乱，眼神空洞地望着墙角一道裂缝。
昭阳轻轻坐下，把录音笔放在膝上，低声说：“阿姨，我是昭阳，小雨的朋友。
她说想回家了。”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浑浊的眼睛缓缓转向她。
“小雨……回来了？”
“还没有，但她看见了那个人。”
昭阳放缓语气，“就是那天晚上把她带走的男人。
你还记得他的手吗？少了一根手指。”
陈慧兰忽然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抱头，指甲深深抠进头皮：“别问了……他们会听见的……他们会杀了她第二次……”
“不会的，”
昭阳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我们现在有办法保护她。
但需要你告诉我们一件事??当年‘光明之家’的地下档案室，在哪？”
空气凝固了几秒。
女人颤抖着抬起右手，在空中画了个符号：一个圆圈，中间竖着一根线，像是眼睛，又像某种古老图腾。
“地下室……三层……钥匙藏在心理咨询室的沙盘底下……但他们换了锁……用血才能开……”
话音未落，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
医生冲进来：“快走！
监控显示有人正在靠近三楼入口，穿着黑西装，没佩戴工牌！”
昭阳迅速收起录音笔，临出门前回头看了陈慧兰一眼。
那一瞬，女人竟露出一丝诡异微笑，轻声道：“你和林婉清年轻时……真像。”
这句话如冰锥刺入脊椎。
回到车上，昭阳立即联系技术组：“立刻分析刚才那段音频，提取背景噪音中的频率特征，看看是否含有隐藏信号。”
她怀疑这些病人的话语早已被植入心理操控程序，甚至连记忆都经过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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