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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只是很相信秋湎湎的话而已。
秋湎湎没有告诉他们，如同没有明摆着告诉自己，但他的确有这个能力，连同他在内，群里那些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只要秋湎湎开口，他们必定会替他做到。
“这里，克洛特星球最终会被霍尔斯特德卡高等文明占领。”
秋湎湎打开车顶，和他一起看着那一片蔚蓝色的天空，“然后霍尔斯特德卡人就会一直盘踞在这，很久很久，直到节节败退，退无可退才离开。”
林羽然微微皱眉，“你觉得这是和林家里应外合？”
秋湎湎没理他，而是自顾自继续往下说，“几年后，霍尔斯特德卡高等文明那有虫族入侵，我们还挺开心的，毕竟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但很快，我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们这突然有了虫人，自称，虫人。”
秋湎湎那双明亮的眼眸，没有往日的情绪，平静的如同死水，安安静静的注视着他。
林羽然心头一震，脑子稳稳作响，“虫人？有虫族特性的虫人？”
“对，虫人呢。”
秋湎湎仰头又看向太空，“你研究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虫族，又是在虫人出现的星球附近，哦对了霍尔斯特德卡高等文明也出现了他们人种的虫人，不过是听从国家命令和虫族对抗的，我们这的虫人是要灭了我们国家的。”
说到这还叹了口气，“可真是奇怪啊，对不对？”
“所以”
秋湎湎亲自来了。
“不过你后来也死了，”
秋湎湎努力想了会儿，“可能死了吧，反正就君皇要你回去解释下，你搭乘的星际船炸了，谁都不知道是你有意为之，还是什么。
不过很多人猜测你是幕后真正的boss，现在暴露了所以隐藏起来。”
林羽然从车抽屉里找出一包烟，手指微微发抖的捏着烟盒，倒出一支烟，点了两次才点上，“然后呢？”
“林家出面道歉，然后就不知道了。”
秋湎湎耸耸肩，“所以我想来看看，也想来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没想到突然发现你似乎不是坏人。”
少年静静的看着自己，林羽然想要训斥秋湎湎不要胡说八道，他家族不是这样的人。
但，林羽然左手肘放在车窗外，和少年一起望着蓝天。
“如果说，不是你，四皇子亚里沙不会提前去边境也就不会成功阻拦霍尔斯特德卡高等文明？”
“算是吧。”
秋湎湎耸耸肩，“其实我也没明说。”
林羽然笑了下，似乎在嘲笑这小破孩的愚蠢，“你不明说，基本就是告诉别人这里有问题，快来啊。”
秋湎湎抿了下双唇，不反驳，“或许吧，我既想隐藏自己的特别，可又不想看到世间的苦难。”
幸好，他周围的人都很好，愿意包容自己，也愿意纵容他甩在外面的小尾巴，晃来晃去，假装没看见，更不会深究。
甚至，明明知道他有点问题，可也会选择尊敬他，而视而不见。
“林羽然，你很聪明，不可能没发现问题。
所以那时候，你应该真的死了，死于你的愧疚。”
憎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没有早点改变。
“到最终已经无力扭转，所以交给我们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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