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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
“尹瑶。”
余烬忽然开口。
“在。”
一道清冷女声自侧后方响起。
尹瑶缓步走出阴影，黑袍猎猎，四阶退化者的威压隐隐扩散开来。
她的双眼已彻底进化成机械齿轮状，瞳孔深处流转着数据流光。
“你之前说，生命属性极度稀缺？”
余烬问。
“是。”
尹瑶点头，“在整个A4星球，觉醒‘生命’属性的退化者不足百人，且大多集中在高阶区域。
而真正能将其开发到满级的……目前仅有一例。”
“那就是我。”
余烬缓缓站起身，走向桃乃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少女泪痕未干，眼神却出奇地清澈，像是一汪被尘封多年的泉水。
“你知道吗？”
余烬低声说道，“在我杀死的那个四阶有敌天王身上，也曾经出现过类似的生命波动。
但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更别提掌控了。”
桃乃木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余烬收回手，转身踱步至大厅中央，环视四周。
“听着，我不是什么善人。
我也不会因为你们可怜就心软。
但我相信一点??没有废物的能力，只有不会用的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所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七天后，我要在黎明城举行一场‘属性试炼’。
所有申请加入的新属民，都将接受测试。
你们若能在其中存活下来，并展现出哪怕一丝潜力……我就允许你们正式编入属民序列。”
“真的吗？！”
桃乃香激动得几乎跳起来，却被余烬一眼瞪得重新跪伏下去。
“别高兴得太早。”
余烬冷冷道，“试炼内容由我亲自设计，死亡率预估不低于百分之六十。
而且……一旦失败，不仅会被驱逐出城，还会成为其他属民的‘养料’。”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再度陷入死寂。
桃乃香浑身一颤，但很快咬紧牙关，重重磕了个头：“谢社长大恩！
奴定拼死完成试炼！”
余烬不再理会她，转而看向尹瑶：“通知所有人，准备‘属性融合实验’。
我要看看，这些所谓的‘普通属性’，究竟能不能和其他高阶能力产生反应。”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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