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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一直以为,只有掌控一切才能保护这个国家……”
皇帝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可你却告诉我,放手才是真正的守护。”
洛克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现在,你是被淘汰者,还是参与者?”
皇帝抬头,看着那只手,久久未动。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笑了。
“如果必须有人为这个世界的未来负责……”
他缓缓站起,握住洛克的手,“那就让我来赎罪。”
两人手掌相握的瞬间,法界发出一声悠远的钟鸣。
整个沉默位面的灵性结构再次发生蜕变。
原本只是依附于主物质位面存在的王国领域,此刻竟开始反向渗透现实,如同根系倒长,将现实世界缓缓纳入其秩序之内。
“不可能!”
埃德加怒吼,“你怎么能让失败者也成为法界的一部分?这违背了极小魔法的基本法则!”
“基本法则?”
洛克转头看他,眼神平静如深潭,“你说的是‘个体极小魔法不可共享’?‘失败者必须淘汰’?可你忘了,我的极小魔法早已不是个人之力,而是建立在整个位面共识之上的灵性契约。”
他指向天空。
那里,原本悬挂着太阳与月亮的天幕,如今多了一轮暗日??那是退化之月的阴影形态,象征着时间之外的存在。
“当我说‘王国领域’时,我不是在施展一个魔法,而是在宣告一种新秩序。
在这里,没有绝对的胜败,只有共生与延续。
你可以拒绝加入,但你无法阻止它的扩张。”
埃德加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魔力总量,也不是输在战术布局,而是输在一个更本质的问题上??他对力量的理解,停留在掠夺与征服;而洛克,早已跳出了零和博弈的框架。
“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乔治娜飘然落地,目光复杂地看着洛克,“从你决定参加沉默圣杯那一刻起,你就想重建这个世界?”
洛克点头:“我在史密斯研究所学到的第一课就是:真正的变革,从来不是摧毁旧体系,而是让它自然瓦解,然后提供一个更好的替代方案。”
他望向远方。
在那里,曾经浓烟蔽日的工厂区,如今已被一片广袤的原始森林覆盖。
孩子们奔跑在草地上,老人们坐在树荫下讲述古老传说。
城市的轮廓仍在,但钢筋水泥已被藤蔓温柔包裹,化作自然的一部分。
“我没有推翻皇帝,我只是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局限。
我没有击败你们,我只是证明了另一种可能性的存在。”
柳莲林走上前,深深一礼:“我曾以为你是冷酷的算计者,只为胜利不择手段。
但现在我才明白,你比任何人都更在乎这个世界能否活下去。”
席勒尔也收回了命运纺织机的攻击姿态,低声叹息:“或许……新纺织学的未来,不该局限于学院派的条条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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