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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停放的警车。
“警察！”
林柒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找到目標的急切。
“快！
我们快把尸体抬到警车那里，这是最直接的证据，让警察立刻追查凶手！”
曹玉脸色惨白，挣扎著想站起来，双腿却还在发软。
刚才那感觉，就像被一辆失控的百吨重卡迎面碾压而过，灵魂都被震散了。
“好好...等我先缓口气......”
他声音虚弱，扶著膝盖艰难撑起身。
两人合力抬起那沉甸甸的黑色包裹，快步冲向不远处停著的一辆警车。
林柒隔著车窗急切的喊道：“警察同志！
我们发现一具尸体！
重大案件！”
车內空无一人。
更诡异的是，周围步履匆匆的行人，竟对他们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和那具尸体，都是透明的空气。
合家公寓！
林柒抬头，目光锁定旁边那栋略显陈旧的居民楼，这正是小瑶意识传递给他的地址。
“不管了，直接上去。”
他当机立断，线索就在楼上，必须上去。
两人扛著沉重的包裹，艰难的爬上三楼。
可楼梯间早已被看热闹的居民堵得水泄不通，议论声嗡嗡作响。
“难道楼下的警察是来找小瑶的？”
曹玉喘著气低声问。
“很可能，尸体就是铁证，我们挤过去！”
“让开！
警察办案！
都让开！”
曹玉鼓起仅存的力气，用身体硬生生在人群中挤开一条缝隙。
“啊！
！”
“天吶！
他们抬的什么？！”
“血！
袋子在渗血！
是...是死人？！”
“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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