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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挣扎着想要起来，他还记得要帮忙刷碗。
而秋子揉揉他的头，不由分说地把他按了回去。
“好啦，放心啦，扉间君，这么点儿东西我一会儿就处理好了。”
她说，“睡一会儿吧，扉间君。”
“放心，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最后，秋子的声音变得遥远又朦胧，她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扉间已经听不清了，他无法控制的跌落进了酣甜的梦乡。
自六岁第一次完成刺探敌情的任务后，扉间就没有那么放松过。
那次任务同行的还有两个六岁的千手小孩，算是扉间的表兄弟。
因为年龄一样，他们三个人从小到大都是一起训练，关系很不错。
不错到另外两个小孩去扯鸡屁股后面的尾巴毛，把鸡舍弄得鸡飞狗跳，大人问起来，扉间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另外两个小孩总是记得扯三根最漂亮的鸡尾巴毛，等合适的时候，偷偷摸摸塞给扉间一根。
但是那次任务，回来的只有扉间。
扉间能做的只有复命。
从任务室出来后，柱间就在房间门口等着他。
柱间知道自己的弟弟发生了什么，这个年长扉间三岁却总是不着调的兄长紧紧地拥抱住了扉间。
在他的怀抱里，六岁的扉间脸上的麻木和冷漠一点一点剥落。
在梦乡里，扉间久违地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很多他以为他不会再想起的事情。
他想起那几根漂亮的鸡尾巴毛，想起年幼时柱间在河滩里教他打水漂，他递给他的几枚剔透的鹅卵石……还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母亲尚未离世前温暖的怀抱。
扉间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寿喜锅诱人的香气已经散去里。
取而代之的，是茶水略带苦涩的清新气味。
秋子正坐在一旁看着书。
书是前天在冬日集市上买的，写的是各种地方的异闻齐录。
扉间对这种大半内容都是编造故事的书不感兴趣，但秋子看得津津有味的。
“醒了吗，扉间君？”
注意到动静，秋子放下手里的书，问他，“要不要再睡会儿？”
“啊，不必了，再睡下去就要到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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