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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问玄睿智的目光似要将牧阳穿透，他一眼便能看出此刻的牧阳在想些什么。
他笑了笑道：“年轻人，我可能不是你心目中那个美好故事的主角。
但你要明白，这世间情爱于圣人而言，不过如过眼云烟。
当年我挚爱化生的圣灵为我而死，我固然悲痛，可那悲痛在悠悠岁月中，也渐渐被冲淡。
我所追求的，乃是超脱这方天地的大道，是那永恒不灭的境界。
对于我而言，感情只是修行路上的点缀。
我布局五百年，为的是复生，为的是继续追寻那无上大道。
这三生九叶花，于我而言，是复生的关键，也是连接我与过往的纽带，但绝不是因为什么儿女情长。
我引你们这些后辈入圣人墓，看似是利用，实则也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若你们能抓住，便能一飞冲天。
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我不过是在这规则之中，为自己谋一条生路罢了。
这方天地，暗流涌动，有些存在不想让我复生。
可同样，也有一些存在在暗中推动着这一切。
玄黄玉碟的出现，便是契机。
而你，牧阳，你身上的天魂异常，我虽不能现在给你解答，但那也是你与众不同之处。
或许，在未来，你会成为我这布局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又或许，你会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但无论如何，这世间的修行之路，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你需做好准备。”
，！
见牧阳久久不语，澹台问玄继续道：“当然，圣人之路对你而言太过遥远，你虽然天资奇高，成就圣人的机会同样也很高，但在这条路上有太多的天之骄子折戟沉沙，倒在了圣人之门前；也有太多的惊才绝艳之辈，半路夭折，或死于仇杀暗算，或死于机关陷阱。
他们之中，或许也会有你！
所以，我再赠你最后一言，若你对未来不抱有希望之时，那就做好当下，珍惜你所拥有的一切，那么未来，就是你的现在。”
这是一个见惯了世事的前辈给予一个晚辈的忠告，尽管他们曾经互相算计过。
可两人毕竟一同经历过生死，那些许不快早就随风飘散，而且澹台问玄能活下来，复生成功牧阳功不可没，而牧阳能够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逃生，还能为楚昭昭续命，澹台文轩也有功劳。
这些话虽然只是一家之言，但也深刻冲击着牧阳对这片天地的冷漠。
赤阳圣君自然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强者，可圣人之心本就不能以常理揣度。
但牧阳同样有理由想象，当他谈及那位挚爱的时候，他可能也会将自己当成澹台问玄，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君。
“多谢前辈，牧阳谨受教！”
澹台问玄道：“现在我与你，并无差别，你可唤我一声问玄道友，或者澹台兄都可以！
我已经与你讲过，赤阳圣君早就死在了五千年前，今日的我只是澹台问玄。”
此言一出，到让牧阳有些不敢相信了，毕竟赤阳圣君的威名如雷贯耳，那可是站在天地巅峰的绝世强者，如今眼前人却说那只是过去，现在的他只是澹台问玄。
牧阳心中虽有万千疑惑，但看着澹台问玄那真诚且坦然的目光，他缓缓点了点头，抱拳道：“那牧阳便斗胆，唤您一声问玄大哥。”
澹台问玄听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历经沧桑后的豁达与洒脱。
他抬手拍了拍牧阳的肩膀，说道：“如此便好，往后的日子，咱们便以道友相称，共同在这天地间闯荡。”
：（）太平三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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