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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蹲在地上组装花架,榫卯接口卡进去“咔嗒”
一声,星轨灯顺着木架爬上去,在接口处缠圈光轨,像给关节上了层光胶;ariel把碎瓷片围成小圆圈,说要做“藏宝屋”
,星轨灯在圆圈里拼出颗光星星,闪得她眼睛亮晶晶的;张叔用小勺撒花籽壳灰,每撒一勺,星轨灯就往土里钻一次,把灰和泥土拌得匀匀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光尘。
林夏给向日葵浇水时,发现新叶光纹里藏着细小光斑,像撒了把碎钻。
她刚想指给阿阮看,星轨灯突然拽着她袖口往天台角落拉,光轨在旧铁架下晃了晃,那里堆着半箱蒙尘的玻璃罐。
掀开罐口布盖,里面装着满满花籽,标签用铅笔写着“波斯菊”
“百日草”
,字迹被潮气晕得发蓝,却还能看出是星子的笔迹,笔画里藏着小小的认真。
“是星子哥留的花籽!”
ariel踮脚够罐子,星轨灯钻进罐子里,把花籽都裹上层微光,“我们秋天种满天台好不好?到时候光轨顺着花藤爬上天,像给星星搭了梯子。”
中午的阳光暖得让人发困,李姐提着食盒上来,隔热垫上印着向日葵花纹。
冰镇酸梅汤装在粗陶碗里,浮着片薄荷叶;刚蒸的糯米糍裹着黄豆粉,咬一口能拉出细糖丝;凉拌黄瓜切得像花瓣,码在青花碟里。
大家围坐藤椅上,风穿过栏杆,把远处鸽哨声吹得软软的,像怕惊扰了这片刻安宁。
“星子以前总说,天台上的饭最香,因为风里有太阳的味道。”
李姐给每个人盛汤,星轨灯在碗沿转了圈,把酸梅香和薄荷香搅在一起,喝一口,清甜从舌尖漫到心里。
王哥咬着糯米糍含糊道:“等花架搭好,咱们搬张桌子来,以后就在这儿吃饭,让向日葵也当观众。”
午后阳光透过梧桐叶缝隙,在地上织出晃悠悠的光斑。
奶奶被张叔扶着上来,手里拐杖头包着层软布,是王哥特意缠的,怕她磕着。
老人家走到菜畦边,弯腰摸了摸向日葵茎秆,星轨灯顺着她指尖爬上去,在鬓角银发间绕了圈,像别了朵光做的小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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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光在动呢。”
奶奶指着叶片上流淌的光纹,眼里闪着笑意,“星子小时候就爱追着光斑跑,说光里藏着会跳舞的小精灵,还说要把它们都捉回家养着。”
星轨灯像是听懂了,突然在空地上拼出个小光人,正踮脚追光斑,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笑声惊飞了栏杆上的麻雀。
林夏翻星子的植物日记时,发现最后一页老照片后面,藏着张折成小方块的信纸。
纸边泛黄,上面用钢笔写着:“等向日葵长到栏杆高,就把薄荷精油涂在花盘上,月光会顺着光轨滑下来,在花瓣上写回信哦。”
字迹末尾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还有星轨灯的简笔画,圆滚滚的像个小太阳。
“月光会写回信?”
ariel凑过来看,星轨灯在信纸上画了个光月亮,里面飘出几缕光丝像在写字,“今晚我们来等好不好?我要问问星子哥,向日葵什么时候能开花。”
大家都没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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