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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乔柚禾，从来没怕过。
只要一步一步来，总能找到让两个人格都接纳他的办法。
只是，这条路，注定不会好走。
第二日清晨，乔柚禾是被楼下传来的争执声吵醒的。
身旁的副人格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想来是切换成了主人格顾衍之。
他披了件外套下楼，就看到顾衍之正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阴沉地听着秘书汇报工作，指尖的钢笔被他捏得泛白，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顾衍之的声音冷得像冰，“顾氏养你们，不是让你们来浪费时间的。”
秘书头垂得更低，额头渗着冷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乔柚禾站在楼梯口，没有出声。
他知道，此刻的顾衍之，听不进任何劝慰的话。
可偏偏这时，秘书怀里的文件散落一地，其中一份标着红色机密字样的文件，轻飘飘地落在了乔柚禾的脚边。
秘书脸色煞白，差点哭出来：“顾总！”
顾衍之的目光瞬间射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捡起来。”
这话说的是乔柚禾。
周围的佣人都吓得不敢动弹，生怕触怒了这位冷面总裁。
乔柚禾却没露出半分怯意，他弯腰，将那份机密文件捡起来，指尖拂过文件上的褶皱，目光在扉页的项目数据上一扫而过。
他走到顾衍之面前，没有直接把文件递过去，反而轻声道：“这个城郊物流园的项目，第三季度的成本核算，是不是偏高了？”
顾衍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话。
他眼底的寒意淡了几分，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乔柚禾：“你懂这个？”
“略懂。”
乔柚禾将文件递给他，语气平静，“我看过类似的项目案例，这个选址的运输成本，其实可以通过和当地货运公司合作降低三成，而且文件里的人力成本预估，也比市场均价高了百分之十五。”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条理分明。
秘书愣住了，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乔柚禾——这些问题，正是他们团队熬了几个通宵都没理清的难点。
顾衍之的手指落在文件上，目光沉沉地看着乔柚禾，那双冷冽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几分真切的讶异。
他一直以为，乔柚禾只是个靠着几分姿色、签了契约混吃混喝的男宠，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懂这些。
空气安静了几秒，顾衍之收回目光，对着秘书冷声道：“按他说的，重新核算。”
秘书如蒙大赦，连忙应下，抱着文件匆匆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顾衍之没说话，只是看着乔柚禾，眼神复杂。
乔柚禾也没多言，只是微微颔首，转身准备上楼。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识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主人格（顾衍之）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0100。
】
【状态更新：警惕、探究】
乔柚禾的脚步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看来，撬开那层壳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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