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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一纸保密协议真能约束得了……”
大胡子似笑非笑地扬起下颌点点屏幕，“这种自以为是又心高气傲的年轻人？”
两只老狐狸相视嘿嘿笑，后期导演搓搓耳朵，在心中替被他们算计的人默默点一支蜡。
次晨节目组一应工作人员聚在食堂吃早饭，香浓豆浆与热腾腾喷香酥脆的葱油饼抚慰众人连夜加班开会的疲惫。
因作为助理前期全程参与的远兮转换身份成为选手，原定比赛主题不得不全部推翻，重新设计。
策划组主创人人面有菜色，坐在食堂里哈欠连天，靠咖啡续命。
从工作室临时借调过来的助理一双眼紧盯手机不放，倏忽脸色一凝：“李老师，您看……”
助理将手机递给正在吃葱油饼的李厚时。
大胡子扯张餐巾纸随意地抹抹手，接过助理的手机：“怎么了？”
“社交软件上有所谓‘知情者’爆料，某正在拍摄当中的综艺节目充满黑幕，有过气女艺人凭借关系空降挤走人气选手。
不少娱乐营销号都做了转发。
‘厨艺比赛黑幕’已上热搜。”
助理大致复述爆料内容，“我们的节目未播先热，已有公司准备跟风做类似综艺，想来是有人在背后借机拉踩。”
大胡子一目十行将热搜关键词里几则阅读量靠前的社交媒体动态看个大概，哈哈一笑，把手机还给助理。
“不遭人妒者是庸才，无人议论的节目不是好节目，让他们去叽叽歪歪，我们照进度拍摄。”
他转向刺溜刺溜喝豆浆的总导演，“我昨天说什么来着？”
总导演放下豆浆碗，太息：“这姑娘，真沉不住气，隔一夜再爆料的耐心都没有。”
大胡子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数十年，阅人无数，毫不意外，只转头交代助理：“叫宣发把前两天剪的救火花絮放出来。”
“这么早就放？”
导演微诧，“这一段堪称经典，现在放，会不会……”
大胡子没有这些顾虑：“后期已对选手面部进行遮挡处理，这一段只会引起更多人关注，好奇节目录制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空降顺理成章。”
总导演朝大胡子竖拇指：“我还要多向李老师学习才行。”
“吃完了没？”
大胡子催促总导演，“吃完了陪我出去走一趟。
既然计划有变，少不得我们得亲自上门去向原来租借的场地方面赔个礼。”
原计划选手休整一天之后，集体前往镇上幼儿园，接受分组挑战任务。
园方提前半个月答应配合节目拍摄，做好场地同人员准备，结果他们因故取消拍摄计划，于情于理都应亲自前往，向园方赔礼并说明情况。
“还有两口葱油饼！”
总导演三嚼两嚼咽下最后一角葱油饼，端起桌上的海碗，仰头喝光豆浆，胡乱擦了把嘴，“走吧！”
助理只得恋恋不舍地放下才吃了一半的早饭，跟上两人。
又是忙碌奔波的一天，年轻壮实的助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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