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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眼看秦凡垂下头，陷入深思，龙老长嘆一声，“你们跟我来，秦可儿，你陪著他便好。”
秦可儿望著那逐渐远去的佝僂背影，心中总感觉龙老不太对劲，但以她的层次，自然说不上话，转头便是担忧地看向秦凡，很静，静到她自然而然地將头，靠在了秦凡另一侧肩上，眼帘垂下，『小凡......无论怎样，三姐......都会一直陪著你的。
这些属於秦可儿的心声，秦凡自然是不会知晓的，此刻的他正在和系统深入交流著。
『统子老板，难道、五行俱全，真就没法自主修炼了么？秦凡嘴角苦涩，嘴里感觉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宿主，你可知，上古时期，绝大多数的存在，皆是五行俱全的？】
秦凡愣了半晌，眼神反而更显黯淡，一对眸子，没了神采，『呵......重来一次......还是废物么......五行俱全......好得很啊......
【宿主，请不要自暴自弃，这对你的修炼一途没有任何好处】
『如果没有了你！
我就活过来，又如何！
嘶吼著，含著不甘，仿佛想要將心中积压两世的怒火全都倾泻而出。
这句话一出，系统也是噤了声，好像不知道如何回答秦凡了。
秦凡头颅垂下，眼前发梢掩住那对眸子，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念叨著什么。
“就这么放弃了么？”
秦凡眼神忽地亮了一下，刚刚那声音......好熟悉。
他驀地抬起头，看向四周，龙清雪和秦可儿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合著眼，那话不是他们说的，那声音，也不是他们的。
“你甘心么？”
秦凡眼睛光芒更是强烈了几分，“谁！”
“闭上眼，静心，凝神，它，会告诉你一切。”
这声音悠扬、却又含著一丝奇异的苍茫之感，又好似有著一种奇异的力量，驱使著秦凡闭上了眼。
“呼——”
心神在此刻，静了下来，周围一切声音，在这个时候，都消失了。
这种感觉，就好似，整个人飘到了空中一样，放鬆，可又莫名感到一种——渺小。
时间也似乎停滯下来，只听得见，那属於他自己的、有节奏的，呼吸声。
这个时候的秦凡，竟是再也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了。
【真是要命，学个功法，还得本系统亲自上马】
【哼，等下一次必须给你来个砍头息，不然本系统这些本命魂力，当真是白消耗了】
停顿了片刻后，系统声音又是浮现出，不同的是，一直以来出现在秦凡脑海中的青年声，在这个时候，竟是变成了一位老者的声音。
【唉——你的时间不多......那些存在，很快就能察觉到你的存在......】
声音逐渐消失，秦凡对这些，毫无所知。
眼前的一切，都好似雾蒙蒙的，身体有一种空荡荡的失重感，秦凡尝试著睁开眼，脑海中却再度出现了那个声音。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
仅仅一句，便將秦凡心神摄入其中，他的眼睛瞬间睁开，眼前却是一片混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一切都存在。
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忽地，一道光芒闪过，自中间將两股气息生生劈开，其中一股，向上升腾而起，另外一股，缓缓沉降......
秦凡双眸，也在此刻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左眼化作白色，右眼充斥著漆黑，额头中央，一道黑白相间的符文，慢慢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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