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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庭将鼻尖上的手拉到怀里握住,扬眉粲然一笑,“郎君既然不图金银、奴仆,想必只图小生这个人。”
她低垂着头,故作苦恼,“小生不是物件,如何能给郎君?”
宗溯仪眼角微弯,乐不可支看她表演。
蓦地,她似恍然大悟般抬首,视线与他的撞在一起,道:“郎君原是想让小生以身相许。”
宗溯仪一时错愕,“我何时……”
后面的话还未曾出口便被人打横抱起,身体骤然腾空,惊得他呼吸一滞,连忙搂住她的脖颈。
但看张庭抱着自己往里间走,宗溯仪倏地大惊失色,耳廓羞得通红,他压低声音急切道:“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如今还是白日。”
说着还轻捶她的手臂,挣扎起来。
张庭轻哼一声,对他的挣扎不为所动,随手拍拍他饱满的后臀,跨着大步进去里间。
他心尖一颤,咬紧下唇,羞赧地将头埋进她怀里,慌乱的心跳声密集如雨点。
房门大敞,将明亮的光线透进屋里。
外面小容将浆洗衣物的污水泼在地上,嘴里小声嘟囔:“这日头可真晒。”
他单手挡着灼热的烈日,去另一边晾晒衣物。
不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宗溯仪慌乱地紧紧含住自己的里衣堵住难以抑制的吟声,恨恨瞪着作乱的某人,身上冒出层层薄汗,胸膛剧烈起伏。
张庭目光游移在他纤细的腰身,指尖轻轻划过樱色,轻飘飘的触感却激得他浑身颤动。
她游刃有余轻笑着,贴心地掏出汗巾为他擦拭汗珠,“郎君,瞧这天把你热的。”
她话说得软,手下的力道却一点不轻。
粗糙的汗巾擦得宗溯仪生疼,他想痛骂此贼粗鄙蛮横,可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心中忿忿。
“那日在街巷,你那双眼睛和现在一样漂亮。”
张庭视线淡淡一瞥见他又红又肿可怜不已,轻嘶一声,暗道自己下手太重。
只得干咳一声,伸手帮他揉揉缓解疼痛,解释道:“郎君,我不是有意的。”
结果越揉越肿疼得他小声啜泣,上上下下都不是滋味,宗溯仪双手被腰带缠住,便要伸腿揣某人。
张庭一脸无辜,重复道:“郎君,我不是有意的。”
如果她的手没有伸向他的罗裤的话,宗溯仪就真的信了,他怒中含泪,咬牙切齿地想,这贼人也不给他个痛快!
尽想法子折磨他。
这夏日酷暑十分炎热,稍稍活动一二,两人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热汗连连。
张庭披了件素白的罗衫,轻喘着粗气,站在屋里瞥了眼双目失焦轻吐红舌的少年,一本正经收回视线,平静地唤小容备水。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珠,腹诽道:这大热天的,烈日当头,下次还是不要来了!
另外,还要赶紧沐浴,她今日还不曾练字。
两日后,几人踏上回程之旅。
不过,张庭虽离去,但她秀才胜解元的美名却留在了湖州府,经由各学生流传开来,甚至不少名士都对她有所耳闻。
路上,张恕听闻故人被贬谪,心头郁郁,想回一趟泰州府拜访几日。
一行人便绕路先前往泰州府。
烈日灼灼,空气中蒸腾起扭曲的热浪,途经城郊,刘大见官道上数千名役妇渺小如蝼蚁,她们佝偻的肩膀扛着粗木往北去,远远望去,犹如一条灰褐色巨蛇缓慢地爬过龟裂的土地。
刘大拭去额间的汗珠,她骑在马上,跟张庭大喊道:“东家,你快看!”
张庭闻言眉毛轻皱,掀起车帘淡淡一瞥。
此时,正有役妇不堪重负踉跄跌出队伍,沉重的粗木砸在她消瘦的脊背,几乎要将她的脊骨碾碎,但她嘴唇干裂,虚弱得甚至呼不出一声求救。
小吏拧开水壶痛饮一口,忽然听到一声巨响,急忙走过来,见役妇倒地不起,却气得扬起鞭子抽在她身上。
“这上好的木头,可比你这贱民金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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