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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方纪也没有太在意，直到这饭吃一半了，方纪才开口询问。
方纪：“你怎么了？”
其实他对于戚焕现在这样的状态，已经有些不满了。
约人出来吃饭，结果一直都是耷拉个脑袋也不吭声，这让方纪觉得自己有被轻视到。
戚焕：“啊……呃，我没事啊。”
戚焕的神态动作都很不自然，特别是看向方纪的时候。
方纪：方纪的神情带上了一丝愠怒，“有事就直接说，叫我出来就吃饭的话，下次别叫了。”
戚焕：“不是……”
戚焕也感受到了方纪的怒意，连忙摆了摆手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解释点什么。
难道要他说，自己不敢看他，是因为自己脑补过度，觉得自己老板对自己有意思吗？
方纪：方纪深吸一口气，“我态度不大好，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是关于最近的调查吗？我也有在查，不过没有进展。”
戚焕：戚焕垂眸，“不是的……”
方纪态度差点，戚焕还可以憋着不说，他态度一好，戚焕就觉得自己这样真是让他唾弃！
人家拿你当朋友，你却以为人家暗恋你？
方纪：“那个……老大我想问你点事情。”
戚焕有些犹豫。
方纪看他这幅神态便知道，这就是今晚的重点了。
方纪：“嗯，有什么直接说就好。”
看戚焕犹犹豫豫的，方纪连语气都放软了。
戚焕：“呃……有点冒犯，不过我还是想问问，老大你……你喜欢男人吗？”
戚焕问出口了，才觉得这么询问太过直接，非常不妥当。
但后悔已经晚了，方纪错愕的看向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但戚焕知道此时多说别的也无益了。
方纪：“你、你什么意思？”
戚焕：方纪的回答，让戚焕误以为是自己想多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突然反应过来，咱这任务的结局不是两男人在一块儿吗？我就想着，你会不会介意就问了。”
不得不说，戚焕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园话能力。
方纪：方纪沉默了片刻，“我不反感。”
，为了不显得自己像是承认了，自己喜欢男人一样，方纪又补了一句，“毕竟都是为了回去。”
戚焕：戚焕尴尬的讪笑着，“是……是哈，你看我这脑子。
老大你别往心里去，我就随便问问的。”
方纪虽然面上平时的点头应着，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就是戚焕一直想问的。
都沉默半晚上了，憋出来这么一句，不是他在纠结的是什么？
方纪：“你很介意吗？”
方纪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趁着这个机会问出了口。
戚焕：“啊？我……我怎么会？”
戚焕有些不知所措，要说介意他还真是没啥好介意的。
方纪：“是吗？”
方纪似乎有些不信，轻笑的低头继续吃着菜。
戚焕：戚焕也不知道自己是急于表现什么，连忙道：“我真的不介意，个人喜好嘛，我……我挺支持的。”
要说多支持同性间的恋情戚焕自己也并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并不抵触也没太多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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