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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全真掌教，作为在蒙古忽悠了蒙古各路宗王五年多的骗子头子，怎么忽悠人当神棍的手段，鹿清篤再清楚不过了。
面对赵昀的疑问，鹿清篤做出了滴水不漏的回答。
“回陛下，《道德经》云：『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天地尚不能久，而况於人乎？，我等生而为人，一身血肉乃父精母体所生，有形有质，自然不能抵挡岁月侵袭，终有衰败寂灭之日。”
先是提出来肉身必然会死亡衰败的结果，堵住皇帝或文武百官，拿重阳祖师，以及全真七子寿终身死的事实责难自己的可能。
接著鹿清篤话锋一转，说道：“然肉身虽死，可我等生而为人，一点元神生於大道，只要元神不朽，不入轮迴，自然会超脱生死，永存於天宫上界！”
其实这也不是鹿清篤睁著眼睛说瞎话，因为他本来就怀疑，当年重阳祖师的死，就是传说中的尸解成仙。
但话又说回来，反正有没有天宫上界，谁也不能真死一死去验证，隨便他鹿清篤怎么说。
“此言当真？”
赵昀其实不明白什么叫做元神不朽，他只知道，鹿清篤话里的意思，是说只要修行有成，自己就算死了，也不是真的死了，更不是变成鬼，而是可以去天宫继续享福！
“皇上，万不可信此妖言啊！”
虽然如今朝局晦暗奸相贾似道当政，然我泱泱中华，不论什么时候都不缺忠义之士。
眼见皇帝被鹿清篤这么一番胡言乱语所迷，立时有正义之士站了出来。
“大胆妖道，你在此胡言乱语，莫不是要效仿汉时欒大，徽宗一朝的郭京，以鬼语妄言，坏我大宋朝局，以求私利吗！”
鹿清篤看了那人一眼，心中佩服的同时，也说了一声抱歉。
“这位大人此言差矣，贫道所言绝非虚妄，如若大人不信，贫道自可验证！”
“哼，你自己都说了，元神不朽死后升天，怎么，难道鹿道长还有在这大殿之上死一死，验证一下自己的话吗？”
“大人说笑了，仙道贵生，贫道却不能妄言这个死字，然我全真仙法，哪怕活著的时候，亦有生效！
虽不能保人不死，但也能让活著的人返老还童，直至此人天定的阳寿耗尽之前，都不会衰老。”
“此话当真！”
不待那官员说话，赵昀这个当皇帝的，就不顾威仪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混浊的双目发出贪婪的神采，死死盯著鹿清篤。
鹿清篤转身看向赵昀，正色回道：“若有妄言，贫道甘愿受死！”
“那敢问真人如何验证？”
见鹿清篤言之凿凿，赵昀对他的称呼，都从“你”
变成了“真人”
。
“贫道当下，就可施展道法，叫人白髮转黑，返老还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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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鹿清篤环视四周，既然是验证，自然不可能真的把皇帝当做小白鼠，现在他在等一个人站出来。
风险与机遇並存，虽然大多数人都不相信鹿清篤的话，但是为了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的忠诚，还是有不少人站了出来。
其中最快的，乃是一个方面疏须的文臣。
“臣，丁大全，愿为陛下，一试鹿真人所言虚实！”
赵昀点了点头，笑道：“丁卿爱朕，朕心甚欢。”
“丁大全？有一个史上有名的奸臣，和胡大昌、陈大方合称为朝中三犬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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