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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博学多才。
他熟谙中外教育经典,精通英语。
他对高等教育有深入研究。
虽然他发表自己的意见不多,但总是抓住了高等教育理论的前沿,介绍国外的理论和经验。
特别令人钦佩的是,20世纪90年代,王先生已过耄耋之年,但他把主要精力放在翻译国外高等教育的名著上,先后翻译出版了克拉克·克尔的《高等教育不能回避历史》、伯顿·克拉克的《探究的场所——近代大学的科研和研究生教育》《建立创业型大学:组织上转型的途径》和《大学的持续变革:创业型大学的新案例和新概念》等,主编了《国际高等教育政策比较研究》丛书,在高教界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王先生勤奋好学。
每次我请他到北京来参加博士研究生论文答辩,他一下飞机就奔向国家图书馆去检阅最新的图书资料。
平时也是手不释卷。
每次我到杭州他的家里去看望他,总是见到他在看书,戴着那副深度的近视眼镜,几乎贴到书本上。
今年4月17日我和周蕖在徐小洲的陪同下到浙江医院去看望他,他正手捧《比较教育研究》杂志在阅读,案头还放着《教育学报》与《教育研究》几本杂志,说明王先生时时关心着教育理论界的动向。
他的好学精神,使我们无比感动。
王先生平易近人,是年轻学者的良师益友。
王先生是我们的长辈,我们都是他的学生,但他一点没有学术权威的架子,在学术上平等地与我们讨论问题,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们。
20世纪90年代他邀请我去参加研究生论文答辩,多次亲自到机场去接我送我。
他以耄耋之年去接一位比他年轻二十岁的学生,实在是让我无地自容,再三劝说都没有用,我只好铭记在心,把他爱护年轻人之精神作为我学习的榜样。
王先生出生在江苏张家港市南沙镇,说起来我们还是老乡。
张家港市南沙镇在1958年以前属江阴县,后来成立张家港市才把它划过去。
说到老乡,我们又多了一份亲情感。
因此我和王先生成了忘年之交。
我和周蕖每年到杭州去,总是要去看望他和夫人赵老师。
每次去都受到王先生和赵老师的热情招待,有时赵老师还亲自下厨招待我们。
王先生和赵老师恩爱几十年,前年赵老师不幸走了,王先生的悲痛可想而知,我们也无言劝慰他。
近年来王先生虽无大病,但年事已高,常年住在医院中休养。
每逢过年过节,他都会回到家中,从来不忘给我打电话,祝贺节日快乐!
今年春节,又是一个远方的电话:“你是顾老师吗?王老要给你说话。”
于是王先生就滔滔不绝地向我说,向我拜年,祝我春节快乐!
一个百岁老人给我电话贺岁,这不是倒过来了吗?我怎么承受得了。
可是没有办法,因为王先生已经有点失聪,只能我听他说话,他很难听清我说的话,所以我无法主动向他电话拜年。
我除了寄一张贺年卡以外,只能承受着王先生对我的爱。
再一次向王先生祝贺,祝愿他健康长寿,学术青春常在!
[1]写于2010年6月6日。
原载《比较教育研究》2010年第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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