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第50章 玉台新咏(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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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的雨带着草木的腥甜,漫进诗滢轩时,沐荷正将那支云袖舞过的银簪,轻轻别在新做的紫檀书签上。

书签的纹路里嵌着点朱砂,是从《诗心赋》舞衣上取下的线头,在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临风从旧书市回来,帆布包里露出本蓝布封皮的书,边角磨损得发亮,封面上“玉台新咏”

四个字是手写的,笔锋柔婉如女子簪花,竟与碧玉补在《潇湘诗韵》里的插画题字有七分像。

“在陈记书摊淘到的。”

他用软布擦拭书脊的霉斑,露出底下暗金的缠枝纹,“摊主说这是民国复刻本,内页夹着半张戏票,上面的戏名《玉台春》,与书里某页的批注能对上。”

沐荷的指尖抚过泛黄的扉页,宣纸的纤维里还裹着点旧墨香,像谁刚用松烟写过诗。

翻开第三卷时,忽然从书页间飘落片笺纸,是用胭脂染过的粉笺,上面抄着首《白头吟》,字迹娟秀如清禾的舞袖,末尾用朱砂点了个小小的“荷”

,与诗滢轩井台的刻痕完全重合。

笺纸的边缘粘着点干花,凑近了看,是朵压平的并蒂莲,花瓣的纹路里还缠着根银线,像从碧玉的绣绷上掉下来的。

“你看这批注。”

临风指着《古诗为焦仲卿妻作》的空白处,有行蝇头小楷:“情之所钟,生死不离,此谓玉台真意。”

墨色发灰,却在“死”

字的捺脚处带着点弯钩,像璞玉写“凤”

字时的笔锋。

书脊里藏着张折叠的宣纸,展开来看,是幅手绘的书斋图,窗台上摆着本《玉台新咏》,旁边的砚台里插着支银簪,簪头的荷苞与沐荷那支分毫不差。

案头的青铜镜忽然蒙上水汽,镜面的雾汽里浮出人影:穿蓝裙的女子正往《玉台新咏》里夹笺纸,粉笺上的字被风吹得颤动,与穿青衫男子手里的诗稿渐渐重合;男子提笔在书页上批注,墨汁滴在女子的袖口,晕出的痕迹恰好是朵荷,与粉笺上的朱砂印相叠,像两世的牵挂在纸上相拥。

“这书原是有故事的。”

沐荷将粉笺夹回原处,发现书页的虫蛀孔恰好能容下那根银线,“老秀才说,璞玉曾为碧玉抄过全本《玉台新咏》,每首诗旁都画着小像,可惜战乱时遗失了,只传下‘玉台藏荷’的典故。”

传文匣里的《诗脉新篇》忽然滑落,压在《玉台新咏》的封面上,露出夹着的张便签,是文创工坊小周写的:“《玉台》咏情,两世同韵,所谓新咏,原是让旧诗长出新叶。”

字迹里带着点打印体的工整,却在“情”

字的竖心旁,藏着毛笔的圆润。

雨停时,穿校服的男生带着书院的孩子们来做客。

他捧着本新印的《玉台新咏》白话译本,封面上的插画是诗韵澜庭的湖心亭,亭柱上刻着“愿得一心人”

的诗句。

“山长让我们对照着读。”

他指着《上山采蘼芜》的译文,“原来古人的弃妇诗,和现在说的‘情感背叛’是同一个理,只是他们的字更软,像裹着棉花的针。”

沐荷忽然想起那支紫斑竹笔,取出来蘸着雨过天青的墨,在孩子们的译本上画小像:《陌上桑》的秦罗敷,发髻别着银簪;《白头吟》的女子,手里握着荷形盏;《孔雀东南飞》的刘兰芝,裙角绣着“诗滢”

二字。

孩子们争着在画像旁添注,有个小姑娘给秦罗敷的银簪画了道彩虹,说“这样她就不会被欺负了”

,引得众人笑起来。

临风从樟木箱里翻出块青石板,上面刻着“玉台”

二字,是从澜庭诗社旧址掘出的。

他将石板垫在《玉台新咏》底下,书页的字迹透过宣纸映在石上,与刻痕渐渐重合,像璞玉的批注在百年后长出了根。

“你看这‘台’字的竖钩。”

他指着石上的刻痕,末端藏着个极小的“荷”

,与粉笺上的朱砂印完全相同,“他们早把牵挂刻进了石头里。”

三日后,诗韵澜庭的“玉台诗会”

上,《玉台新咏》的复刻本被放在荷形展台上,周围摆着孩子们画的诗中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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