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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个屁，把纸给我咽下去吧。
我转身看向孟娜，吓得她频频向后退去。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老师啊。
」
告老师？
我想起监控视频里往我座位上洒红墨水和拉开我书包拉链的人，全都是孟娜。
同为女生，欺负人成为她拿来彰显自己与众不同的资本，好像成为一个大姐头能显得她很厉害一样。
我走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够听得到的声音，「你每周二的晚自习都干什么去了？」
「朝凤路的宾馆，四五十岁的地中海？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每周二我家司机接我去上钢琴课，我几次看到了孟娜的身影，我家司机说有很多的女高中生会私底下做那种交易。
孟娜的脸色瞬间苍白，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紧咬着牙关，她不敢再多说话，因为她心虚，吓得瘫软下去。
我低下头问她怎么知道我书包里有情书的。
孟娜吓得开口，「是……是陈知语告诉我的。
」
我眼含泪花看向李燕，「知语，我把你当好朋友，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你答应过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怎么能把这个秘密拿出来取笑我呢？」
同学们纷纷看向李燕开始指责他。
「陈知语，就算你是校花，喜欢你的人有大把，可是谁还没有情窦初开的时候，喜欢人也不犯法，你没必要这样给李燕难堪啊。
」
「难道你就这么喜欢戏弄别人吗？你以前也不这样啊。
」
「李燕，别哭了。
」
我用余光看向李燕，她满脸通红，愤怒到要爆炸。
6
放学的时候孟娜找上我，问我能不能不要把这家事告诉给别人。
「哪件？」我明知故问，是想告诉她，我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
孟娜低着头，「我也不想那样的，可我们家穷，我妈给我的那点钱只够我吃饭，这是我唯一的办法。
」
我明白她的意思，作为一个小太妹，孟娜还需要花钱染头发，做指甲，点点奶茶，甚至是买烟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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