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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这一开口便滔滔不绝，连兔妖请她在酒楼吃的席有什么菜都列了出来。
卓月虽然听得头晕，但还是认认真真一个字不敢漏掉，毕竟任何细节都可能有用，宁可头疼也不能错过。
狐妖好不容易讲完了自己的故事，卓月松了口气，她看向兔妖，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你又是为了什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算了，本神仁慈，不忍见妖族流血，先帮一帮你吧。”
卓月猛地掐住兔妖的两颊，掰开他的嘴巴，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他口中，随后一抬兔妖的下巴，药丸咕噜一下就顺着他的喉咙滚了下去。
兔妖大惊，抠嗓子眼想要吐出药丸，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
兔妖气势汹汹地质问道，激烈挣扎起来。
过了一会，他突然愣住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又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我能看见了？你是真的妖神？”
卓月点点头：“正是。
我治好你的眼睛，可是有条件的，你要如实招来，为何要雇佣假神使行骗？”
这是卓月第二次用还形丹喂兔子，她希望这家伙能说出点有价值的东西，即使他的有用程度不如单不寐，也别太废物。
兔妖没有辜负卓月的期望，他透露的信息很有价值。
兔妖说有个自称妖神的家伙入他梦中，说要让他帮忙宣扬神威，办得好就让他得道成仙。
他信以为真，醒了之后立刻着手去办，试了很多办法，但是梦中的妖神都不满意，说信徒不够狂热，又骂他办不成事，叫他去用花招骗取信徒的信任，调动他们的欲望。
兔妖想不出骗术，正好碰到狐妖在摆摊变戏法，于是雇了她一起行骗。
“现在一想，梦里的声音邪门得很，但我实在太想做神仙，竟然没有怀疑那不是真的妖神。”
兔妖说了自己的梦，狐妖说她也遇到了一样的事：“你找上我之后，我也做过类似的梦！
只不过我得到的许诺不一样，她说可以让我成为全妖界最有钱的妖，我就答应帮她做事了。”
卓月点点头：“那你们和假妖神平日如何联系？”
“只能等她主动在梦中联系。”
兔妖答道。
折腾了一圈也没有主谋的头绪，卓月只能寄希望于狐兔二妖：“她若再与你们梦中联系，你们想个办法约她面谈，到时候我抓住她问个清楚。”
狐兔二妖的骗局被揭穿，当众承认自己是冒名顶替的骗子，但清源县的信徒数量只上涨了一点点。
卓月猜测此前清源县的妖神信徒之所以减少，是因为他们被骗着去信了假妖神，想要让信徒数量回到原来的水平，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假妖神一事的原委已经清晰，卓月不打算管给受骗者退款的麻烦事，她带狐兔二妖去了县衙，亮出妖皇给的腰牌，把诈骗一事交给县令来办。
由于涉案妖民众多，退钱要好几天才能完成，于是狐兔二妖被暂时关在了大牢里，以确保他们不会携款逃跑。
兔妖并不惊慌，狐妖则瑟瑟发抖，求卓月替她求情，别把她关太久。
得到卓月的承诺后，狐妖的好感度立刻涨到了50，这让卓月有些哭笑不得。
第二天早上，卓月要去探望狐兔二妖。
妖神本想留在客栈补觉，却被卓月强行拽了起来，要是狐兔二妖提供了什么信息，她才懒得再回去重复一遍给妖神听呢。
一路上妖神用只有卓月能听到的音量一直小声打着哈欠，打哈欠会传染，惹得卓月也跟着打了几个，卓月觉得妖神是在故意的恶作剧，为了报复自己打扰了她的美梦。
来到县衙，卓月出示腰牌准备探监，狱卒见到她却哭丧着脸道：“神使，我们正等您来呢！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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