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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斯塔克下意识的反对，那实在有够尴尬的。
小说已经在神盾局和斯塔克的协力下从网络上完全清除，找不到一丝痕迹，包括平民手里保存的也全部消失了，这当然要归功于斯塔克的黑客技术，所以，除了复仇者大厦，恐怕其他地方很难再看到。
尽管如此，最开始传播的时候就已经散步全美，如今绝大多数平民早就看过了完整版，该出现的矛盾依然正在悄然发酵。
“我的意思是，先开出你的条件，我会考虑让你看，但我不认为里面能给你提供可用的线索。”
斯塔克转移话题，他看了一眼伙伴们，“我不信他只是单纯来帮忙的。”
“确实，我不是。”
洛基说，“我只是想近距离欣赏你们窘迫又无能的样子，我的条件就是看那篇小说。”
史蒂夫没有犹豫，他把一份装订好的复印纸拿出来推给洛基。
斯塔克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不太好看，其他人倒是十分坦然。
洛基略微有些嫌弃如此粗糙的打印方式，他快速地翻阅，智慧的邪神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洛基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便看完了全部，他有些不满，这的确出自“祖母绿”
的手笔，他很熟悉蕾雅的文风，依然是那么直白露骨，又细腻多情。
重点不是这些。
洛基意识到蕾雅喜欢斯塔克，他能从那些不堪入眼的描写察觉到女孩儿的心思，真是个花心的女人，甚至，他觉得这篇小说比自己的那本有看头多了。
“有什么问题吗？”
史蒂夫看出洛基的烦躁。
“没有问题。”
洛基说，“它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斯塔克松了一口气，他以为洛基会装模作样的调侃。
“半个月前。”
史蒂夫道。
跟自己的那本时间差不多。
洛基想了想：“事实上，只要能找到链接另一个宇宙的虫洞，凡是书上提到的人，就能轻易地走过去，并到达那个世界，你们应该找找看。”
斯塔克对洛基的话依旧半信半疑，但对方似乎没有多余的动作：“你真的已经去过了？”
“我没有必要说服你相信我，总之，解决方案我已经交给你们了，接下来要怎么做，跟我没关系。”
洛基笑容优雅，“给你们一个提示，虫洞通常出现在某位男主角做爱次数最多的地方，我是指，在小说里。”
洛基就这么在众人眼前消失了，他们有必要怀疑谎言之神的本体从始至终可能都没有在这个地方出现过，但他确实带来了一丝转机，尽管从洛基口中讲出的话不值得全信。
可这到底给了他们调查的方向，如果真如洛基所说，另一个宇宙有这样的“作者”
存在，她出于某种目的，写了这些见不得光的内容，他们自然要去跟对方进行交涉。
“有人想要提出意见吗？”
史蒂夫说。
斯塔克突然提高音量：“洛基，那个该死的驯鹿，他拿走了我们的复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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