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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接过铁盒，手指微微发抖。
这就是洪爷拼死寻找的核心：**组织源头**。
“我可以帮你公开。”
老僧道，“但我有一个条件??不要牵连无辜僧众。
这座庙虽被玷污，但仍有真心向善之人修行。”
“我答应你。”
陈九郑重承诺。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整座地道突然震动！
灯光亮起，四面墙壁上的通风口喷出白色气体??是神经麻痹剂！
“陷阱！”
阿杰捂住口鼻，“有人跟踪我们！”
陈九迅速拉下防毒面罩，同时拔枪指向楼梯口。
只见数名黑衣人列队而下，佩戴战术装备，臂章上绣着一只展翅蝙蝠??这不是任何已知执法单位的标志。
为首者摘下面罩，竟是黄启明！
“好久不见，陈九。”
他微笑，仿佛仍是当年警校面试官，“你说你要清算账目，可你漏算了一笔??**我才是最早加入‘龙首’的人**。”
陈九瞳孔收缩：“你？！
可你是华人……他们怎么会信任你？”
“正因为我是华人，我才最有价值。”
黄启明踱步上前，“你以为‘龙首’是洋人控制华人？错了。
它是**双向渗透系统**。
表面上，洋人提供资本与外交庇护；实际上，我们这些本地代理人掌握执行权。
李志雄不过是执行者，周永年也只是棋子，而我……才是连接黑白、贯通两岸的桥梁。”
“那你烧了我妈的房子？”
“是。”
黄启明坦然承认，“她太聪明，查到了第四任财务主管的身份??正是我。
我不杀她，她就会毁掉整个体系。
至于洪爷……他本可全身而退，偏要追问到底。
你知道吗？他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阿明，你变了。
’”
“你早就不是人了。”
陈九咬牙。
“我只是选择了生存的方式。”
黄启明抬手，“把盒子交出来。
否则，你的朋友会先昏迷，然后被送去某个私人诊所，变成下一具‘自愿辞职’的尸体。”
陈九盯着他，忽然笑了：“你犯了个错误。”
“什么？”
“你说我们被跟踪……可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
黄启明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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