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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左侧芦苇丛炸开，又是一道身影冲出，手中短斧横扫，直接削断一名盗贼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在昏暗光线下宛如一朵绽开的红莲。
“敌袭！
！”
有人吼。
可没人敢上前。
那两个袭击者站定原地，浑身裹在破旧斗篷中，身形佝偻，动作却协调得近乎妖异。
尤其是左边那个，走路时膝盖根本不弯，整条腿像是铁铸的一样直挺挺地往前戳。
“斯拉格，别玩了。”
洞穴深处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两道黑影同时停下，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腐嘴僵立当场，瞳孔剧烈收缩。
何西缓步走出阴影，手中魔杖顶端的鬼婆头颅微微晃动，在幽光下泛着病态的苍白。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群蝼蚁。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腐嘴喉咙发紧。
“你说呢？”
何西轻笑一声，“你们一路跟踪我们，不就是想捡便宜吗？现在便宜送上门了，怎么反倒怕了？”
“我们没……”
“别装了。”
何西打断他，“你刚才在洞口看到海莉手里的魔杖时，就已经认出我了，对吧？你以为我是鬼婆的契约者，甚至可能是她的转世容器。
所以你逃了。
可你心里不甘心，想着万一只是巧合呢？万一那根魔杖是抢来的呢？于是你带着人绕回来，想确认一下。”
他一步步逼近，靴子踩在泥水中发出沉重声响。
“可惜啊，你猜对了。”
腐嘴后退一步，刀刃颤抖：“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说了吗？”
何西抬起魔杖，鬼婆头颅的眼眶忽然亮起两点猩红光芒，“主人说抽到的词条不能浪费。”
下一瞬，整个洞穴温度骤降。
腐臭味弥漫开来，仿佛有无数腐烂的植物在瞬间发酵。
墙壁上的苔藓开始蠕动，化作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发出低语般的哀嚎。
地面裂开细缝，黑色黏液缓缓渗出，凝聚成一只只手掌形状的触须，缠向幸存者的脚踝。
“啊！
！”
一名盗贼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触须猛地拽倒，拖入裂缝之中，只留下半截手臂还在外面疯狂挥舞。
“这是……诅咒魔法？！”
腐嘴怒吼，“你根本不是普通法师！”
“我是‘持有者’。”
何西纠正道，“而你是……将死之人。”
他轻轻挥动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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