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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出版文论《文学枝叶》《创作论》与散文集《日边随笔》。
20世纪50年代曾任云南大学校长,为西南的文化教育做出巨大贡献,文学贡献是对云南民间叙事长诗《阿诗玛》与《线秀》的整理出版。
在“文革”
中被迫害致死,女儿李岫在《李广田和他的作品》写道:“村民在莲花池中发现了父亲。
他满脸是血,腹中无水,头部被击伤,脖子上有绳索的痕迹。”
李广田的诗是象征派与浪漫派的影响兼而有之,不像卞之琳的诗那样晦涩,有些诗让人联想到艾青一些具有空间感的诗,他的《落日》让人想到艾青的《太阳》,且看《夕阳里》的第一诗段:
夕阳里我走向白沙旷野,
白沙里闪着些美丽的贝壳。
多少年前——
此地可是无底的大海?
多少年前——
此地可是平湖绿波?
我步步地踏着,颗颗地拾掇,
我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凄切!
这种凄切深深地潜入抒情主体的诗心,伴着凄切的盲笛(《盲笛》),在淡淡忧伤的乡愁(《乡愁》)与带着清泪的流星(《流星》)中流转,甚至百卉吐艳的春天也化为妖女与毒蛇(《春天》),丁香花披着“阴暗的衣裳”
“结着幽怨的,幽怨的芬芳”
(《丁香》)。
于是他笔下的塞北故都就是扬着灰土的龌龊的象征,是只有死亡气息的疾病与忧郁的集结地,到处充斥着“菌臭霉气”
与“败絮腐骨”
(《故都》)。
从这里可以闻到波德莱尔《恶之花》的气息。
然而正如《地之子》与《父母与沙原》等诗所表现的,他的诗更显出泥土的质朴。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与卞之琳的诗没有共通处,如《灯下》一诗就与卞之琳的诗很相似。
如果说在早期李广田是诗歌与散文并重,那么,从1935年后他创作的重心明显转向散文。
他的《画廊集》由周作人作序,周在赞赏他的“艰苦卓绝的生活与精神”
之外,更将这部散文集引为“言志”
的知己。
冯至在《李广田文集》的《序》中,在指出他读书时喜欢的英国散文家怀特、何德森与玛尔廷等对其散文的影响后,又说“像《野店》和《山水》这样的文章,我看只有具有悠久散文传统的中国人才写得出来,如果玛尔廷在世,读到这两篇文章,不知是要引为同调呢,还是自叹不如”
。
虽然很少写诗,但在李广田的《秋天》等散文中仍能感受到浓烈的诗情,而在有些散文中作者又摒弃主观感情,《画廊》就是如实描绘乡村画市的趣味:
画呢,自然都很合乡下人的脾味,他们在那里拣着,挑着,在那里讲图画中故事,又在那里细琢细磨地讲价钱。
小孩子,穿了红红绿绿的衣服,仰着脸看得出神,从这一张看到那一张,他们对于“有余图”
或“莲生九子”
之类的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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