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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郭沫若的扩张但空泛的自我,也不同于部分新月派诗人的缩小的感伤的小我,穆旦表现的是一个不断与自我搏斗的沉思者形象。
在他看来,自我是变动的,“不断的回忆带不回自己”
,他要像弗洛伊德一样探究自我中疯狂和非理性的复杂一面。
在爱情中由于“永远不能完成他自己”
,他感受到了“主的暗笑”
,并意识到“这是一条多么危险的窄路,我制造自己在那上面旅行”
。
假如连自我都是变动的,都在“我”
的审判目光的逼视下,那么更不用说那些外在的既定的权威和观念。
无论是战争与宗教,还是政治宣传口号,都被置于怀疑的审视之下。
即使是写到他要拥抱的人民,也没有回避其中“愚昧的”
存在。
“因为我们的背景是千万人民,悲惨,热烈,或者愚昧的,他们和恐惧并肩而战争”
(《控诉》)。
在《被围者》中,穆旦写道:“一个圆,多少年的人工,我们的绝望将使它完整。
毁坏它,朋友!
让我们自己就是它的残缺,比平庸更坏。”
这或许可以用来概括他探索与革新诗歌主题和形式的信念。
值得注意的是,穆旦的不断与自我搏斗与胡风的理论吻合。
从1953年回国到1975年,这是穆旦主要从事诗歌翻译工作的阶段。
由于现代主义不见容于当时文坛,他大量翻译了拜伦、雪莱、济慈、普希金、丘特切夫等英国与俄罗斯的浪漫主义诗歌。
他在“文革”
中被批判、劳改,被打成“历史反革命”
。
“文革”
后期翻译的《英国现代诗选》,标志着穆旦又走向了现代。
从1976年再次提笔直到逝世,是穆旦诗歌创作的又一个高峰期。
原典阅读
春
绿色的火焰在草上摇曳,
他渴求着拥抱你,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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