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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某位国王还沉浸在过往的余韵里，他飞快拆下了领结，往后一扔踢到了镜子后面。
&ot;我有时候也分不清，你到底是喜欢你的弟弟，还是厌恶他。
&ot;利维坦似笑非笑地透过镜子打量着他，&ot;说起来，到现在为止，你是第一个发觉我不是那位&039;&039;菲克王子&039;&039;的家伙吧。
&ot;
&ot;啊呀，真可怜，爱他的人无法分清他的存在，反倒是似乎对他有所怨恨的人，能够完美地察觉到他的存在。
&ot;
利维坦忽然转了转眼珠，&ot;其实我一直在想。
&ot;
&ot;该不会是你派人杀了他吧?&ot;
巴罗尼缓缓抬起头，利维坦哼笑一声，&ot;开玩笑的。
&ot;
巴罗尼神色不动∶&ot;这并不是个有意思的玩笑。
&ot;
&ot;我只是觉得，这么一想的话，一切都会变得很合理。
&ot;利维坦笑容灿烂，&ot;因为只有杀死他的人，才知道他已经死去了。
&ot;
&ot;……&ot;巴罗尼沉默了片刻，&ot;我不认为我需要向一个恶魔解释什么。
&ot;
&ot;我也这么认为，毕竟我不会因为交易者的品行低劣，就终止和他的交易。
&ot;利维坦扯开了几颗扣子，觉得这样才符合自己的形象，这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ot;但是，我从没有想过杀死他。
&ot;巴罗尼背对着他，&ot;我要守护的东西只有两样，这片土地，以及我的家人。
&ot;
&ot;菲克……我愚蠢的弟弟，为了从我身边逃离，为了所谓的自由，一心甩掉我，也一心想要甩掉我安排在他身后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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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罗尼深吸一口气，&ot;他是为了甩掉我的护卫，才会特意朝危险的地方走，才会葬身在那片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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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哦——&ot;利维坦笑眯眯地拉长了语调，&ot;也就是说，那位护卫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位护卫是这么向你回报的，对吗?&ot;
&ot;不。
&ot;巴罗尼垂下眼，&ot;他没有回报。
&ot;
&ot;他知道自己失职，闯了大祸，所以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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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微微挑了挑眉毛∶&ot;啊呀。
&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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