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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是苏婉被李泽抓奸在床，实际上，李泽进来的时候说哪些话，甚至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两个女人摸得一清二楚。
李泽要公司正合她们的心意，因为没过多久，公司就倒闭了，还欠下了巨额债务，李泽不堪重负，短短几天就被逼得绝望跳楼。
我不能理解，怎么在她们这些人的眼中，这些感情也好，真心也罢，全是可以量化的，可以用来做交易的。
文朵听见我的疑惑之后，一句话也没说，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跟着她一起去找苏婉。
「啊？我去干嘛？」
「呵，她都要你的命了，你还不去看她彻底失败的样子？」
等我和文朵约定好的地方见到苏婉的时候，她果然容光焕发，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死了男人的美。
看见我也跟来了，苏婉有些开心，举起酒杯冲我示意，见我不接茬也不生气，一口就喝了手里的酒，开口道：
「没想到咱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不过……马上就不用见了。
」
说完之后，不再看我，只是拿出手机把她收到的那条，我发的短信给文朵看。
「我已经查过了，赵阳的手机号。
说吧，你们要什么？钱？房子？还是人？」
说罢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挑衅地看着文朵，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我。
文朵也不甘示弱，对上苏婉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你付出代价。
」
苏婉听见文朵的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你疯了吗？文朵，我把你招进来，培养你，不是让你为了一个那样的男人伤害自己的利益。
」
文朵并不理会，只是喝了一口水，然后开始数落清点这些年苏婉的违法行为，大大小小，事无巨细，我听了都有些惊讶。
这么多？
这么详细？
可是……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照苏婉的手段和人脉，给点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又能让她付出什么代价。
说得差不多了，在我的不理解和苏婉的不屑中，文朵最后缓缓开口：
「故意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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