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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宁被她问得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梧桐树干上：“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
宋忻原抬眼看他，“不是我的小狗？”
钟宁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耳尖都透着粉色。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自暴自弃似的小声说：“是……但是……”
“但是什么？”
宋忻原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
钟宁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但是你不能对别人也那样笑……”
宋忻原微微偏头：“哪样？”
“就是……刚才那样……”
钟宁的声音越来越小，“嘴角弯起来的……”
树下安静了几秒，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宋忻原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
“钟宁，”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你是在要求我只对你笑吗？”
钟宁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都屏住了。
他能感觉到宋忻原的指尖还停在他的下巴上，温度微凉。
“回答。”
宋忻原说。
“……是。”
钟宁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宋忻原收回手，点了点头：“好。”
这下换钟宁愣住了：“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知道了。”
宋忻原转身往校门口走，“不是说给我惊喜吗？站着发呆算什么惊喜。”
钟宁赶紧跟上她的脚步，犹豫着问：“你不生气了？”
宋忻原没回头，声音顺着风飘过来：“下次再这样大喊大叫，就别来找我了。”
“不会了！”
钟宁急忙保证，几步追上和她并肩，“我保证。”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钟宁偷偷看了眼身旁人的侧脸，嘴角忍不住悄悄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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