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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秋荷和夏颜异口同声地答，迅速地拿起餐盘与承晏他们擦肩而过。
昼寒直视向离近他的琴宓，开门见山道：“稚霏的情况如何。”
“不太好，虽然她昏迷时间不长，但她法力全无，已与人类无异。”
琴宓在昼寒的身前停步，皱了皱她的眉头。
“你也束手无策。”
“嗯。
除非，我能知道有关法术的更多事情。”
“法术是顾珏施下的。”
昼寒低声地回琴宓，神情愈加的冰冷。
“他人呢。”
琴宓心急地发问。
“死了。”
“死了？”
“是属下不知轻重，自作主张杀死了他。”
承晏毫无预兆地跪了下来，语气沉重地低垂着头，“属下有罪，请魔君责罚。”
“留着他，他也未必会开口。”
昼寒淡淡地扫了承晏一眼，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你起来吧。”
琴宓看着承晏缓缓起身，再次向承晏追问，道：“他是用什么施展法术的。”
“一块玉石。”
昼寒将碎掉的玉石拿出，把它递给琴宓。
琴宓接过玉石，似是想到了什么。
她轻转过头，把目光落向坐着的语玲，“她现在，是何情况。”
“她失明了，什么都看不见。”
昼寒凝视起语玲，眼睫微微敛起。
“是吗。”
琴宓的嗓音低了些，重新看向昼寒的侧脸，“据我所知，这应该是妖族的暝浅石。
稚霏法力全无与她的失明，都是因为它将稚霏的法力封在了她眼中。”
“你的意思是，要想恢复稚霏的法力，就要先治好她的眼睛。”
“不错，应该是这样。”
“那你能医治吗。”
昼寒一脸严肃地问琴宓。
“我也没信心。”
琴宓摇了摇头，并未给出昼寒肯定回复，“我要先翻阅古书，看看是否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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