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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乐·吴文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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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烟初试花如梦,疑收楚峰残雨。
茂苑人归,秦楼燕宿,同惜天涯为旅(193)。
游情最苦。
早柔绿迷津,乱莎荒圃(195)。
数树梨花,晚风吹堕半汀鹭。
流红江上去远,翠尊曾共醉,云外别墅(194)。
淡月秋千,幽香巷陌,愁结伤春深处。
听歌看舞。
驻不得当时,柳蛮樱素(196)。
睡起恹恹,洞箫谁院宇。
词的前两句写暮春的风景,就像奇花初绽花苞一样秀丽。
词人用燕子比喻旅居在外的人,是寻常的词意,但是用“茂苑”
“秦楼”
的对偶语将其写出,就显得词风不薄弱了。
“游情”
句以下,“乱莎”
“柔绿”
极写景物的荒凉,写出了在外远游的苦楚。
词的下阕都是写情,“秋千”
“巷陌”
就是当时共同饮酒的地方,而“淡月”
“幽香”
,只给人留下想象的空间,眼前表演的歌女、舞女,已经不是从前樱桃小口的樊素、杨柳细腰的小蛮,况且别院传来阵阵箫声,像是哀怨,又像是思慕,更加增添了词人惆怅伤春的情绪。
“愁结”
句回应上文暮春的景色,全词章法周到细密。
起二句写春暮风景,秀丽若奇花初胎。
以燕喻客,寻常词意,用“茂苑”
“秦楼”
对偶语出之,顿不薄弱。
“游情”
句以下,“乱莎”
“柔绿”
,极状荒凉,正写出游情之苦。
下阕皆言情。
“秋千”
“巷陌”
,即当日共醉翠樽之地,而“淡月”
“幽香”
,徒留想象,眼底之舞衫歌扇,已非昔之樊口蛮腰,况别院箫声,如怨如慕,益枨触伤春情绪矣。
“愁结”
句回应上文春暮之景,章法周密。
(俞陛云《词境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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