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4(第2页)

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法]雅克·路易·大卫《巴拉之死》JacquesLouisDavid,TheDeathofBara,1794巴拉,全名约瑟夫·巴拉,虚报年龄加入了共和国的轻骑兵队,因为阻止叛军偷马而被杀。

巴拉之死被罗伯斯比尔当成一个理想的政治宣传切入点,巴拉的事迹也很快被重写了:他被保王党的军队俘虏,保王党见他年幼,准许他只要高喊“国王万岁”

就放过他,而巴拉高喊“共和国万岁”

,于是被保王党残忍地杀害了。

[法]让-约瑟夫·瓦尔茨《巴拉之死》Jeas,TheDeathofBara,1880“巴拉之死”

并不是一个短命的政治题目,到了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期间,这个题目仍然有人关注。

在瓦尔茨的画面上,巴拉与其说是一名慷慨战斗的烈士,不如说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这幅画的观众会在痛恨那些残忍士兵的之余,也会惊叹一下究竟是怎样的魔力使一个孩子勇敢捐躯。

在布鲁塞尔,大卫努力使自己的心情显得平和一些。

他开始画一些不痛不痒的小幅作品,包括给当地人画点肖像什么的。

但是,正如几乎全部的古典主义与新古典主义画家一样,他是一个用头脑作画的画家,他的作品从来就不是什么感情宣泄的结果,而是理智所操控的周密构思的数学般的呈现。

换句话说,他不是用心灵或灵魂在作画(正如一些有文艺气质的年轻人最喜欢自我标榜的那样),而是用头脑作画,一旦他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而只剩下所谓“澎湃的生命**”

之类的什么,那么他也就失去了作画的能力。

一句话:他不能停止思考。

大卫一类的画家最喜欢“思想家”

这个头衔,这不是全无道理的。

在布鲁塞尔的流亡时光里,最折磨大卫的脑细胞的是一幅《阿喀琉斯的愤怒》(TheAngerofAchilles,1825),又名《伊芙琴尼亚的牺牲》(SacrificeofIphigenia)。

大卫先是在1819年画过这个题材,六年之后他突然决定重画一幅。

对这个题材的思考一直困扰着他,他曾指着创作中的《阿喀琉斯的愤怒》对一位参观他的画室的朋友说:“这幅画简直要把我逼死了。”

事实上,倘若我们不晓得这些背景故事,只是在某一次画展中无意遇到了这幅画,我们并不会觉得它有多么“惊人”

,而如果这是一次大卫的个人画展的话,那么我们绝对会被《贺拉斯兄弟之誓》《萨宾女人的干预》以及《拿破仑跨过圣伯纳德山口》这些作品攫住眼睛,甚至都不会注意到《阿喀琉斯的愤怒》的存在。

我相信对于大卫自己,《阿喀琉斯的愤怒》绝对要比此前的一切作品更让他满意,然而不幸的是,当一件艺术品成为公众消费品的时候,艺术家本人的一切情感、偏好以及殚精竭虑的程度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这不禁令人想起大卫在解释自己的绘画观念的转变时说过的一番话:“人的一生里,永远是**最先出现,沉静与深刻最后出现。

最后出现的东西自然需要花大把的时间去等。”

也许,当画家终于走入沉静与深刻的时候,观画的人也必须挨过生命中的**阶段,以同样程度的沉静与深刻来理解。

想来大卫的那句名言也不仅仅是针对绘画来说的,但无论如何,能说出这样一番见解的他,毕竟已经走入沉静与深刻的阶段了。

这真有些令人好奇,因为《阿喀琉斯的愤怒》所取材的传说完全是一个**四射的故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

新书推荐

武侠世界大冒险天灾领主:开局成为恶魔大公穿越后,病弱嫡女她又崩人设了我变成了修真洞府高武:我死后记忆曝光,女儿泪崩我的弓箭带八倍镜山沟皇帝洪主一胎双宝:全能妈咪抱回家娱乐圈里的泥石流篮坛李指导平凡之路2010老实人不背锅[快穿]娇宠控灵小王妃宋少怀里的小青梅好撩人凤舞之九重天阙重生之原配娇妻大笑港影替身受觉醒了从长生苟到飞升斗破苍穹狂妃在上:邪王一宠到底我是地球治理者快穿女配又在打脸了李BAI之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