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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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在床脚处背向苏格拉底垂头端坐的老者是柏拉图,其实这个时候的柏拉图尚年轻,而且因为生病并不在场。

拱门里的远景中的女人是苏格拉底的妻子,苏格拉底派弟子送她离开,免得她的失声痛哭影响了自己人生最后一场哲学讨论。

[法]佩龙《苏格拉底之死》Jean-Fran?oisPierrePeyrohofSocrates,1787这幅画与大卫的《苏格拉底之死》不但同题,而且创作于同年,在同一个画展上同时展出。

这对佩龙是一次巨大的打击,因为他的《苏格拉底之死》完全被大卫同名作品的光芒掩盖了。

为了雪耻,佩龙在第二年又创作了一幅《苏格拉底之死》的修改版。

佩龙成名早于大卫,他在美术大赛中击败众多对手(包括大卫)而夺冠之后,到心仪的罗马旅居多年,而当他返回巴黎,才发现大卫在画坛早已如日中天,自己却已经被巴黎人淡忘。

佩龙的画风对大卫颇有影响。

在佩龙的葬礼上,大卫致辞说:“是佩龙打开了我的眼睛。”

我们对比大卫和佩龙的这两幅《苏格拉底之死》,会发现大卫明显更胜一筹,因为大卫抓住了这一场面中超脱于悲伤之上的那份沉静,佩龙则不可自拔地陷入悲伤的阴影里了。

任何一个读过柏拉图《斐多篇》的人都会对大卫而非佩龙的作品感到更加亲切。

[法]佩龙《苏格拉底之死》Jean-Fran?oisPierrePeyrohofSocrates,1788这是佩龙在1787年画展败给大卫之后创作的第二幅《苏格拉底之死》。

[意]安东尼奥·西塞利《看,这个人!

》AntonioCiseri,Eo,1871画面中心那个背对观者、身穿白袍的人是罗马总督彼拉多,他左手所指的那个头戴荆冠的人就是耶稣基督。

这是《新约·约翰福音》记载的一个经典场面:彼拉多并不觉得耶稣有罪,但大群的犹太人聚集在官邸外,呼喊着要彼拉多宣判耶稣有罪,判他钉上十字架。

“彼拉多又出来对众人说:‘我带他出来见你们,叫你们知道我查不出他有什么罪来。

’耶稣出来,戴着荆棘冠冕,穿着紫袍。

彼拉多对他们说:‘你们看这个人。

’”

(《约翰福音》19:4-5)画题Eo是拉丁语,意思就是“看,这个人!”

基督教绘画里经常表现这个题材,画家们的表现各有侧重。

我以为西塞利的这一幅是最出色的,因为它完全抓住了要点:在栏杆下方,在彼拉多面向之处,人群挤满了所有的空间;我们分辨不清他们的面貌,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一个的人,而是一整个“人群”

面对着这一整个人群的挤压性的力量,彼拉多虽然站在高处,居于画面的中心,却反而显得孱弱。

他不得不向他们让步,虽然自己明知道不应如此。

“群体只知道简单而极端的感情;提供给他们的各种意见、想法和信念,他们或者全盘接受,或者一概拒绝,将其视为绝对真理或绝对谬论。”

勒庞的归纳一定会使科里奥兰纳斯和大卫感同身受,他们一定还会被下面这段话唤起对切肤之痛的深刻回忆:“对何为真理何为谬误不容怀疑,另一方面,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强大,群体便给自己的理想和偏执赋予了专横的性质。

个人可以接受矛盾,进行讨论,群体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在公众集会上,演说者哪怕做出最轻微的反驳,立刻就会招来怒吼和粗野的叫骂。

在一片嘘声和驱逐声中,演说者很快就会败下阵来。

当然,假如现场缺少当权者的代表这种约束性因素,反驳者往往会被打死。”

假若勒庞可以穿越时空,将自己的著作送一本给大卫来读,不知道是否可以激起他的一点反思呢?他是否会生出这样的疑惑:在那场席卷一切的社会洪流中,自己究竟是始终保持着独立人格的思想家呢,还是只是那个混沌的、看不清面目的乌合之众当中的一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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