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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自省,又出怪异以警惧之,尚不知变,而伤败乃至。
以此见人之所为,其美恶之极,乃与天地流通而往来相应。
(《对策》一及三)
这种说话,依我看来,全不是《春秋》记灾异的本意。
孔子若真是“不语怪力乱神”
,又主张“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的人,决不致有这种思想。
况且孔子的天道观念多属于自然的。
《论语》里还偶然有主宰的天的观念(如“天生德于予”
,“知我者其天乎”
之类。
)《易·系辞》的天便完全是自然的天。
似乎不致有这种完全“谆谆然命之”
的天。
细看《春秋》所记灾异,都不过因为是“灾”
、是“异”
,故不能不记,并无他意。
例如,隐三年日有食之。
《公羊传》曰,“何以书?记异也。”
五年螟。
《公羊传》曰,“何以书?记灾也。”
又如桓三年一面记“日有食之既”
,一面又记“有年”
。
可见记灾异与记“有年”
同为史家本分的事,并无深意。
又如宣十五年书“初税亩”
,又书“冬蝝生”
(“蝝”
是蝗虫子。
)《公羊》、《穀梁》两传都以为是税亩的天灾(《穀梁》此条语意不大明白)。
但次年即大书“冬大有年”
。
又可见书“蝝生”
与书“大有年”
同为史事,并无天人感应之理。
《汉书》说“董仲舒治《公羊春秋》,始推阴阳”
。
一个“始”
字明说他始创这种灾异感应之说,并非《春秋》的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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