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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真的假的，女神都够恶心的
姜末的名声本就不好，就算出轨那事儿是误会，被人利用了，但是学霸人设崩塌呢？连微积分都不知道的文盲呢？拍戏的时候因为一杯水把小助理逼哭呢？
桩桩件件，可都是真的。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缺点也是优点，同样的，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优点也都成了缺点。
这组酒店过夜的照片一爆出来，大家没怎么犹豫就相信了。
毕竟相信一个人坏人做坏事比相信一个坏人做好事要容易得多。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有心人在背后推舆论，而不带脑子出门的人又太多。
现在还不到下午五点钟，距离直播还有一个小时，夏进和姜末闲着没事儿，干脆找个地方席地一坐，拿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两人都是高手，玩简单的手机游戏十分随意，一边玩还也能一边闲聊。
“注意你后面……你是怎么把你的名声搞成这样的？”
看看网上，基本上就没几个站姜末的。
“解决了……不是说了嘛，之前那十年我被穿越了……你去开车，我去捡空投。”
“呵呵，又开始了……你不愿意说算了，反正被黑的不是我……毒气快来了，赶紧上车。”
“不信算了。
……快开！”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双重人格？之前那些蠢事都是副人格干的？”
姜末：“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八倍镜，要么？”
夏进：“要！
……我高考数学考了138！
不像某人，呵呵……”
“……”
姜末，“八倍镜还我。”
“不给！
……卧槽，你又要杀队友！”
他真是被那天晚上她杀队友的架势吓到了。
都心理阴影了。
姜末把枪口移开，“逗你的，你还不值得我破例杀队友。”
夏进：“……”
谢谢您咧，他真是一点都不想要这样的殊荣。
时间快到了，两人拍拍屁股站起来，把设备准备好，姜末摘了口罩，开始直播。
因为事先有打广告，网友们早就在等着，刚开始直播在线人数就飞升到六位数，这些人中有黑子，有水军，还有路人，或许也有淹没在人群里根本看不到的几根粉丝。
姜末一露面，屏幕就被各种黑嘲的弹幕覆盖。
她抬手关闭了弹幕功能，顺手又关了评论，朝着镜头咧嘴一笑，道：“不想看见有人在线喷脏。”
大家：“……？？？”
为什么自从那次《就是要吐槽》开始，姜末的画风变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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