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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漓，你真的想好了吗？”
绵灵最后确认一下。
“嗯……”
小漓点点头，“我……我还是不能留下这个孩子，我……呜……”
她越想越伤心，竟然哭了起来。
“好吧，等下可能有点疼，你忍住啊！”
绵灵提醒着。
“那也是我罪有应得……”
小漓何曾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残忍到抛弃自己的孩子。
“唉……”
绵灵只能听从少女的安排。
“啊！
！
！”
小腹中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小漓的脸色煞白，五官都扭曲了。
紧接着，子宫一阵蠕动，粘稠的液体穿过宫颈，最终从阴道流出体外。
子宫继续痉挛几下，腹内的疼痛稍稍减轻，可腰部依然有些酸胀。
“好了，你……看一下吧。”
绵灵的声音也变得虚弱。
“啊……”
小漓挣扎着起身，看着胯下的一滩液体，带着血丝的黏液中，一个粉红色的肉球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从黏液中捞出肉球，个头只比黄豆粒稍大，顶端一个大大的脑袋，躯干两侧是短小的四肢。
“这就是我的孩子吗？”
小漓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她的掌心还能感到胎儿的温度，那幼小的心脏还在做着最后的搏动。
突然，胚胎的身体剧烈颤抖，躯干佝偻成一团，小漓似乎感受到胎儿痛苦的哭嚎，“啊！”
她的心一阵剧痛，晕了过去。
“小漓，你还好吧，醒醒啊！”
绵灵试图唤醒昏厥的少女。
“嗯……”
小漓睁开眼，“我为什么还活着呢？”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和孩子一起离开人世。
“你别太伤心了，你也说了……这孩子……是个野种。”
绵灵想要安慰少女。
“她不是野种！”
小漓怒吼着，又看看手中已经失去温度的胚胎，“她是我的孩子，呜呜……我的孩子。”
她的脸轻轻贴在肉球上，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流出。
“对不起，我……”
“别说了，让我安静一会儿，求你了！”
“嗯……”
绵灵也很难过，自己怎么就成了杀害孩子的刽子手呢，而且还是朋友的孩子，真想找个人骂一顿发泄心中的怨气，可一时间连骂的对象都找不到，最后只能诅咒祸害小漓的臭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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