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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笨拙地摆弄着卡扣,怎么都扣不上。
正当她急得额头冒汗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带子。
沈初尧不知何时已侧过身,漫不经心地将卡扣往锁扣里一送。
他靠得极近,清冽的雪松香如薄雾轻云,氤氲在鼻尖。
舒也不自觉偏过头,恰巧瞥见他低垂的眉眼,浓密眼睫掩去了惯常的疏离,竟透出几分难得的少年气。
忽地一声轻响,安全带应声扣上。
他抽手时,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腰侧,留下一缕转瞬即逝的痒意。
舒也心头一跳,猛地想起话本里的教诲,立刻小声嘟囔:“你、你摸到我腰了,男女授受不亲。”
沈初尧已收回手,取湿巾擦了擦指尖,随手将纸巾揉皱丢进清洁袋。
他眼尾轻挑,漫不经心地睨过来:“契约一解,你爱去哪去哪。”
“就算全世界只剩你一个女的,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声音微凉,带着几分不屑。
舒也撅起嘴巴,不服气地反驳:“你、你居然嫌弃我?我可是祥瑞,别人想供着我都来不及呢。”
沈初尧轻哂一声,懒散地靠回座椅:“是是是,你可太祥瑞了。”
舒也撅起嘴巴,正要反驳,机身突然一阵颠簸。
她连忙抓住扶手,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待飞机恢复平稳,沈初尧已经戴上耳机阖上眼,显然不打算继续这场对话。
她憋着一口气,转头望向舷窗外。
云海在脚下铺展,阳光为每一朵云镶上金边。
“您好,需要什么饮品吗?”
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空乘推着精致的餐车缓缓走近,微笑着递上饮品单。
舒也原本还抿着嘴生闷气,视线触及单子上琳琅满目的选项时,顿时忘了刚才的争执,眼睛唰地亮了起来。
转眼间,橙汁、可乐和椰子水就在她面前的小桌板上摆得满满当当。
她像品鉴仙露似的每杯都尝了一口,随后大方地将其中一杯递给身旁假寐的沈初尧。
“喏,尝尝这个,天上喝到的,总比你办公室那罐苦水强吧?”
沈初尧掀开眼皮,瞥了眼那堆杯子,“要这么多,你喝得完吗?”
“要你管,”
舒也下巴一扬,“本仙女高兴,反正最后是你付钱。”
沈初尧嗤笑一声,果然是个小傻子,连飞机餐免费都不知道。
没过多久,舒也整张脸便快贴到了舷窗上,举着手机对着窗外无边的云海连连拍照。
她那雀跃的身影在座位间来回晃动,扰得沈初尧根本看不进文件,索性再次合上电脑,闭目养神。
幸好订的是头等舱,就她这动静,要是坐经济舱,怕是全飞机的人都要过来看猫妖演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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