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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楚容宣离开的动静，阿灵睁开眼。
他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刚才烧得迷糊的样子，只是看着依旧有些无精打采的。
不过这种无精打采并不是病人会有的病恹恹，更像是学生的厌学，抑或是上班族在周日夜晚的生无可恋。
“总算可以休息一阵子了。”
“宿主辛苦啦！”
一个小黑球倏地出现在阿灵的枕边。
“嗯。”
阿灵伸出手捉住小黑球。
戳一戳，挤一挤，搓扁揉圆。
小黑像只解压球一样被从头到尾rua了一遍，rua得电子屏上出现两个代表眩晕的曲线符号后，阿灵才满意停手。
“不辛苦，有我们聪明能干的小黑在，那些公务没花费我多少精力。”
小黑是时空局给阿灵配备的最新一代系统，这几日便是它在辅助阿灵处理着城主府中繁琐的公务。
其实本来以小黑的智能程度，它甚至可以直接接管阿灵的身体，奈何那个烦人的十一总是围在它的宿主身边，害得宿主得多花精力亲自扮演。
想到这里，它真的是一肚子气。
虽然它是人工智能，但仅凭那低得不能再低的情感点，它也能感受到十一眼中有一种很熟悉的东西——那是一种要和它抢宿主的野心！
何况那人还天天喊它温柔、聪慧、美丽的宿主为“主人”
！
在此之前，这明明是独属于它的称呼。
小黑这些天不能出来，只能在系统空间里气鼓鼓地干着急。
阿灵很轻易地就猜到了自家系统的小心思。
“等做完这个任务，就可以攒够积分给我们小黑换新皮肤了，系统商城新上的那个‘绒绒蒲公英’很适合我们小黑。”
“呜呜。”
小黑在电子屏上飙起了绵绵不绝的宽面条泪，“宿主你真好。”
“我们小黑那么可爱，我当然要多买点新衣服让你换着穿。”
阿灵温柔地微笑着，伸出指尖摸了摸小黑乌漆嘛黑又锃光瓦亮的脑壳。
小黑更愧疚了。
明明是白色的系统球看起来更加可爱，宿主却为了不伤它的心这样安慰它！
和小黑同一批出厂的系统大多数都是纯白的，又q又软、像糯米团子一样的白色系统球们一上架就被一抢而空，最后只剩又黑又丑的它没人要。
那个时候，它都快自闭了，甚至刷到数据库中丑小鸭的故事都会想到自己，eo得汪汪大哭。
明明它只是个系统，不是情感充沛的人类。
幸好在下架的最后期限之前，阿灵选择了它，没有让它沦为时空局史上第一个没人要的系统。
想到这里，小黑身上又燃起了干劲。
“宿主，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争取能帮到你更多。”
若是十一在这，大概会觉得这个剧情似曾相识。
不过按照他对灵均的滤镜，估计只会觉得自家主人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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