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赵暘耸耸肩道:“那座土丘下也差不多埋了这个数量的火药。”
你在那座土丘下埋了六千斤火药?
诸位相公惊得倒吸凉气,而赵禎则是另一方面的震惊,揪著自己胸口衣襟骇然道:“一万六千八百贯?!
仅为一个下午,你了一万六千八百贯?!”
“不止。”
高若訥在旁面无表情道:“官家忘了还有六百套军士用甲冑,及十匹战马—儘管那六百套军士用甲冑为二十年前造物,但当时造价亦要二十六贯另五百文,折价姑算为二十贯,即一千二百贯;至於战马,今马市三十贯一匹,然战马却近百贯,十匹即近千贯,换而言之,还要再加二千二百贯。”
赵暘瞥了一眼高若訥,幽幽道:“小高啊,你这么背刺我,会让我很不高兴哦。”
高若訥又羞又怒,却又不敢发作,涨地面色通红,令在场渚人心下暗笑,唯独范仲淹惊讶疑惑。
“对对。”
赵禎更为震撼,色变道:“还要再加上二千二百贯,即一万九千贯!
之前你不是说五千贯么?”
“五千贯最多买五千斤火药,臣觉得不够震撼嘛—故臣翻了一番,动用了一万两千斤火药,是否很是震撼?”
在眾人哭笑不得之际,赵禎也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怒极反笑道:“亏你能在这么短的时日內凑足一万二千斤火药,城內诸坊市的火药怕是都被你搬空了吧?”
赵肠毫不在意赵禎的讽刺,笑道:“官家这就小瞧汴京了不是?如此繁华汴京,城內烟火坊市何止百家,臣每家购一百斤,就有一万斤了,就是价格有所浮动,从最初约八九百文一斤飆升至一千六百文,然时间仓促,臣也只得咬咬牙,忍痛购入—”
赵禎气乐了:“一咬牙,忍痛购入一万两千斤?你再咬咬牙,朕的內库都要被你搬空了!”
“官家息怒,官家息怒。”
庞籍出面打圆场道:“赵正言此番得钱確实稍多—但成效亦斐然,这两万贯钱砸进去,契丹又岂敢再提增幣割地一事?”
叶清臣亦帮著劝说官家:“若是最终无奈答应契丹增幣五万银绢,仅一年便远超赵正言此番费了—臣也认为值当。”
听叶清臣身为三司使也这么说,赵禎面色稍霽,隨即试探道:“然这笔钱却是由联內库拨付—既是国事,是否当走三司衙门?”
“嘿嘿。”
叶清臣乾笑两声道:“唯有官家这样的明君,才能独具慧眼挑中赵正言这等栋樑,不惜耗费內库钱財,此乃仁贤之君所为—”
紧接著便是一通奉承歌颂,堵地赵禎不好意思再找三司衙门索要这笔钱。
虽说区区两万贯对於官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大数目,更遑论三司衙门,但这种先例不可开,叶清臣身为三司使,那更是绝不可能答应的,否则日后、或下任君主也管三司索要钱財,那他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
有苦难言之余,赵禎没好气地斥责赵暘:“败家儿,仅半日便了朕近两万贯!”
赵暘挠挠头,大概他也觉得的数额確实有点大,倒也不好意思变色,摊摊手道:“是官家叫臣务必要震慑辽使的—俗话说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捨得钱,如何能震慑住辽使?”
“那你杀马做什么?你不知我大宋缺战马么?”
“因为辽国骑兵他骑马啊,他若骑羊那我就杀羊了。”
赵暘一脸理所当然,懟地赵禎说不出话来。
殿內诸位相公皆被这番对话逗笑了,唯独范仲淹有些惊异於赵肠对待官家的態度,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咳嗽一声,叶清臣忍著笑拱手道:“关於战马,臣正好有奏—”
说著,他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日前官家招臣商议战马之事,那时臣便奏过群牧司之弊病,占据良田九万余顷,每年投入钱財以百万计。
然太平年间每年才得马三四万,遇有紧急徵调,大多数马还不可用。
—臣回去后苦思冥想,深以为,若想要不费钱財而又儘快得到战马,不如在河北、河东、陕西、京东西五路所辖地区行『养马代役之策,家境殷实户每户交一匹马,中等户两户交一匹马,养马的人少抽一个壮丁。
照此办理,朝廷不费什么力,就可得到二十万匹战马。”
赵肠惊疑地看向叶清臣,心下暗道:这不是王安石的保马法么?原来是叶清臣先提的?
“好策!”
赵禎抚掌称讚,诸相公也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见此,赵肠果断出声制止:“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