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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霍砚是第一个敢那么对她的人，自然被顾未眠討厌了。
霍砚说完，也意识到自己口气不好，低下头，將从厨房拿过来的剩余冰块放了几块在顾未眠的手里，又怕她冻著，刚一会儿，就拿了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
用自己掌心化下来的水冷著顾未眠的手。
这样一个动作，还不知道霍砚手心有多冷。
“……对不起。”
顾未眠闷闷的声音在霍砚的耳边响了起来。
霍砚一愣，抬头看她。
顾未眠那双漂亮的桃眼有些肿了，眼泪珠子又一次掉了下来。
她上一世，或许真的是瞎的。
她以为她爸爸很好，继母很好，妹妹也很好，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更是天下第一好。
可是，这些她以为的好人，联起手来，將她一步步推入了深渊。
而霍砚这个真正对她好的人，她却避如蛇蝎。
她亏欠这个人太多……
“对不起。”
顾未眠哑著声音道。
“对不起什么？”
霍砚皱著眉头，奇怪的看著顾未眠。
顾未眠看著霍砚。
对不起曾经对你恶言相向，对不起曾经曾经想要杀了你，对不起曾经害你失去所爱……对不起曾经害你跟著一起赴死……
所有的后悔，也只有一声对不起。
“婚约的事情……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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