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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戴着玉冠清雅出尘的仙人，说了一句十分接地气的话。
“那我大抵要饿肚子了。”
慕南烟当时被逗笑了，也记住了。
“我既求娶了神仙，自然要供养神仙。”
慕南烟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自得，“所幸我还算有些家底，大抵...是养得起你的。”
孟疏默默听着，心口像被温热的泉水浸透，酸软得说不出话。
半晌，她才低声道：“我能长生不死，你的家财又有几何，竟能供我长生？”
慕南烟神情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道：“无妨，我再问父亲要些钱。”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闲聊，“我说，你们还要站到几时？吉时都要误了！”
玉素琯着一身天水碧的长衫锦袍站在门口，没有佩剑，也没有束起衣袖，脑后的玉冠仍旧高高束起青丝。
乍一看，像个眉目清丽的毓秀公子。
千千则穿着她那身小红袄，小兜帽扣在脑袋上，只露出两条栗色的麻花辫。
她站在玉素琯身边，眼睛圆溜溜，满是新奇地看着这一切，像个漂亮的花童。
玉素琯是慕南烟专门请来监礼的，千千则是纯凑热闹。
女子成亲，终究有些不容于世，慕南烟不想婚礼出岔子，便只请了这两人来。
两人入庙走礼。
庙堂正中，只设一座简洁神龛，并无塑像。
“你若想，我可再为你塑金身。”
慕南烟觉得神龛有些空。
“这样就极好了。”
孟疏已觉得圆满。
慕南烟点头附和，“也是，我不想叫别人看了我的小神仙。”
孟疏：“......”
被秀得头皮发麻的玉素琯绷着脸道：“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神位拜了拜。
“二拜高堂。”
两人又对着神位下拜。
“夫妻对拜。”
相对躬身时，孟疏看见慕南烟眼底晃动的光，像碎星落进了深潭。
礼毕，慕南烟上前，为神龛奉上一炷清香，又从袖中取出一张对折的洒金红笺，就着烛火虔诚点燃。
纸页蜷曲，化为轻烟，缭绕上升。
孟疏问她那是什么。
“我写给你的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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