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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消防员拉着一具盖着白布的人形下来，全场寂静，碎嘴子的几个人最先闭嘴。
没事的话，可以乱说话，出人命的大事，甚至身躯还在面前过，胡说话指不定就给听到，跟着他们回家，折腾得家里不安分。
一位女警官赶到，按开胸口的记录仪，开始对目击者进行访问，“你们好，有些状况想找你们了解一下。”
苏棠和闻声也在队列里。
不过她们注定没办法提供什么有效信息。
本以为是个普通的，走过场一样的询问，没想到女警官在看到苏棠时露出惊讶，“是你啊。”
闻声立刻盯过去，面孔陌生，就是认识，也是她离开后苏棠才认识的人。
而她的身份又这么特殊，闻声很难不把她和那场事故关联。
苏棠没抬头，盯盯自己的鞋子，盯盯闻声的鞋子，就是不去看那一身制服。
闻声肯定，她们认识。
“抱歉。”
女警官察觉到她的抗拒，没再热络，确认好笔录，“你们可以走了。”
“警官，你叫什么名字？”
闻声问。
“陈霖。”
女警说，就要离开，忽然想到什么，顿住脚步，仔细看闻声，“你是？”
她露出了一点怀疑。
闻声揽住苏棠的肩膀，笑道，“我是苏棠的妻子，领过结婚证的那种。”
陈霖惊诧，很快接受，对苏棠说，“恭喜你。”
苏棠把头埋得更低。
事故后，她在医院里，总会有一个接着一个警察过来，让她做一次又一次的笔录。
每一次提起对她来说都是锥心的痛苦，问到后面，她连警察制服都不想看见。
“谢谢。”
闻声横在苏棠和陈霖中间，微笑，“陈警官辛苦了，我们就先走了。”
陈霖点头。
闻声一手牵着苏棠，一手提着航空箱离开。
走出一小段距离，她就停下脚步，苏棠也跟着停，她晃晃苏棠的手，故作自然，“你不喜欢警察？”
苏棠低眉。
闻声皱起眉头，叹气，“唉。”
“糖糖，我吃醋了。”
她突然说。
苏棠呆：？
“你竟然背着我认识其他女人～”
闻声控诉。
苏棠：……
恢复正常神色。
是闻声不定时的发癫时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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