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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北路街这荒凉破败的景象，晚上连个鬼影子都不一定有。
于是刘孜楚就去了春雪城最大的两家妓院，他也不进去，就守在门口的茶摊上看，付了足够的茶钱之后，他这一看就是一整天。
他在看进出两家妓院的客人都是什么类型的，看他们的着装气度判断身份，看每个时间段进出的嫖客数量，看不同身份的嫖客在什么时间来的多……
按刘孜楚的想法，这算市场调研的一环，虽然知道这些不一定有用，当是总比什么都不知道来的强。
直到天黑，茶摊也收摊了，刘孜楚才坚持不住，打着哈欠回来了。
而这一路上，他也在思考着今天收集到的各种信息，对两家最大青楼的目标群体有了一个初步的概念。
“所以啊姨娘，丽春院和金美楼毕竟是春雪城最大的青楼，进出的不是富家公子，就是翩翩书生，反正就是有钱。”
“根据我的经验，这些人对妓女的要求很高，如果我们想要抢到这些客源，妓女的档次是一个问题，同时还需要足够的噱头来吸引他们，这一点我有些头绪，但是还没整理出来。”
“但是哪里同样接待布衣和商贾，说明既走高端路线，也接待低端客户，但是这两种客户群体在里面享受的待遇肯定不一样。”
刘孜楚说着，还有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渭青城是上城，我当初去的那些地方是不接待布衣的，所以我不知道丽春院和金美楼会提供什么服务，但是我大概能想象的到。
这我们能争取的客源群体。”
“另外几家妓院的规模较小，但是我还没去看，不过春雪城不大，豪贵子弟的数量完全可以被丽春院和金美楼吃下，所以其他几家能分到客源，应该就属于中低阶层，甚至会更加倾向数量多的底层，也就是布衣。”
“所以，我或许能先想办法从其他几家妓院哪里挖一些客户来，这还需要我明天在去好好观察一下才行……”
刘孜楚自说自话着，像是在告诉凌如，也像是在做分析总结。
而凌如背对着刘孜楚，却站在原地静静听着。
刘孜楚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顿分析，用的都是自己那个时代的想法，而且他也意识到，这好像不是自己应该能有的分析能力。
早上姨娘才怀疑过自己，然后被自己逃过一劫，他担心自己表现太过，又让姨娘怀疑就完蛋了。
于是刘孜楚有些尴尬的停了下来，伸手挠了挠头，心里不由的有些打鼓。
夜色安静的可怕，只有窗外的虫鸣和刘孜楚手上的灯光。
沉默了一会，凌如清冷的声音说道：“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到的吗？”
刘孜楚愣了愣，他想看看自己姨娘的表情，但是不敢上去，只能在脑海里看看姨娘的面板，发现好感度已经从-6重新变成了6。
刘孜楚松了一口气，稍稍琢磨了一下语句，然后说道：“嗯，毕竟青楼妓院这些地方我去了那么多次，也只对这些熟悉了。”
可不是去了那么多次吗，刘孜楚到现在一想起身体原主在那些妓院里的各种香艳玩法，就羡慕的质壁分离，肉棒充血，满眼都是丰满的乳房在面前摇晃的画面，简直各种销魂，可是他又只能硬这肉棒，根本没法体验。
而这一回忆，刘孜楚的胯下也不受控制的勃起，身体有些燥热，那根身经百战肉棒在裤裆里直挺挺的对着眼前的凌如，姨娘的玫红色长水裙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格外诱人，刘孜楚看着姨娘的背影，双手也感受到了无比的绵软，那是身体原主抓揉那些妓女乳房时的触感。
刘孜楚赶紧闭上眼睛猛的摇头，想把这些该死的记忆甩出去，可是根本没用，因为姨娘的背影太过美丽动人，肉棒甚至还回忆起了早上被姨娘含在嘴里的时的柔软快感，这下让就变的更加坚硬膨胀。
要死！
！
！
刘孜楚心慌，心跳加速，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肉棒，但是呼吸却逐渐粗重了起来。
凌如还是背对着刘孜楚，这是她刚刚转身准备回房的姿势。
夜深人静，她的耳里听见了刘孜楚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凌如沉默着，刘孜楚只想要赶紧离开，哪怕是回去自己撸一下也好啊。
“多少算是遗传了一些你父亲的经商能力吗。”
清冷的声音像是在自语，凌如惊讶于刘孜楚居然会去思考这些，曾经的那个人渣怎么会去思考这些？
他真的不太一样了，刘老爷经商起家，刘孜楚有一些做生意的天赋也不奇怪，毕竟不是傻的，而他说的也是一些比较基本的东西。
凌如转头看向走廊的窗外，月色之下，如果当初的人渣刘孜楚有表现出一丝丝对经商的兴趣，或许刘家都会想经办法来给他安排吧。
那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凌如不在乎刘孜楚的死活，但是她在乎自己的姐姐，姐姐对自己这个儿子的失望，在得知刘孜楚死讯时撕心裂肺的大哭……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这也是凌如想要给刘孜楚一个机会的主要原因，如果，只是如果……如果刘孜楚真的有一点想要改变的想法，如果自己真的让他能走上自食其力的道路……姐姐应该也能欣慰一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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