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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贴在他身后，伸手扶住向下抚摸着他的下面……说……还想玩弄灵儿的话……灵儿有办法……”
刘孜楚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而且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换成自己，估计也会吃那种药。
情况就和刘孜楚预想的那样，王信很兴奋，而灵儿也拿出了壮阳散的药粉。
不过灵儿比刘孜楚细心，她空出了一个瓷瓶来装药散，不然药散装在纸包里拿出来，那也太掉价了。
壮阳散30两银子一瓶，无论王信感觉贵不贵，那种情况下，看着灵儿的那淫糜的项目表单，被灵儿的娇躯和乳肉贴在身后，胯间那根软绵绵的肉棒还被灵儿的纤手捏着把玩，然后听灵儿带着哀求的语气说，说她还想继续被自己玩弄，小穴也想继续被他的肉棒插入……这种情况，那壮阳散贵不贵就不重要了，因为这种诱惑根本忍不住。
“很热，很硬，插……插进来的时候，灵儿感觉他的肉棒都变大了许多了……”
灵儿的脑袋像是要埋进自己的乳沟里似的，小声和刘孜楚说着自己被人操时的感觉。
“公子，你给的那个药散，功效非常强，灵儿能明显感觉到……到淫穴被那跟阴茎插入的感觉变的不一样了，而且还非常持久……”
刘孜楚猛呼出一口气，听自己怀里的女人讲她被别人奸淫时的事情，这种感觉太特么诡异了。
灵儿像是感受到了刘孜楚的异常，抿了抿唇，说道：“公子，我还要继续说么？”
刘孜楚的大手一拔，将灵儿的衣领全部拉开，露出那带着殷红小点的丰满乳肉，然后伸手感受着她乳房的绵软，说道：“细节就不用说了，说说效果和感受吧。”
“嗯。”
灵儿点点头，继续回忆昨晚的事情，结果身体似乎也越发燥热。
刘孜楚一边听着，手掌也开始顺着灵儿的乳房下移，抚摸到她的小腹，抚摸到她紧闭的双腿中间，然后在轻轻摁压中让灵儿发出微微的呻吟。
按灵儿的说法，服药后的王信一扫疲态，肉棒又硬又热不说，还特别持久……
“灵儿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在我高潮时，还能继续抽插不射的～～～公子～～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像～～就像马上就要死掉似的……”
灵儿说着说着，不由的入神，又说起了自己昨晚被人奸淫时的细节，而刘孜楚的手早已从裙摆伸进了她的腿间，手指按压着小穴的柔软，然后又被灵儿的双腿紧紧夹住。
“嗯～～嗯啊～～公子～公子～～啊～～～这样弄～～灵儿就说不下去了～～”
灵儿用双腿夹着刘孜楚的手掌摩挲着，同时腰身带着翘臀一起扭动，把刘孜楚胯下的肉棒也一起刮蹭，本就勃起的肉棒被灵儿的身体刺激，也让刘孜楚的呼吸加速，恨不得马上就把灵儿给办了。
不过刘孜楚也从灵儿的话里完善了壮阳散和催淫散的功效。
壮阳散是直接给王信吃的，可以让一个男人在射精6次之后，继续额外射精11次。
不过刘孜楚估算这11次应该不全是壮阳散的功效，因为还有那个催淫散。
催淫散的说明也很简单，就是激发服用者的淫欲，是灵儿偷偷下到酒里，然后她和王信都喝了。
按照灵儿的描述，喝了催淫散之后，没有什么神志不清的东西，甚至意识更加清晰，所以更能感受到身体被抚摸抽插时的快感。
如果说只是喝了壮阳散的王信，在操灵儿的时候是粗暴野蛮，是在发泄他被激发出的性欲，那继续喝了催淫散之后的王信，继续操灵儿时就多了一份投入和专注，而灵儿也说她完全没感觉是在接客，而是全身心的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之中。
灵儿也感觉在刘孜楚面前，说自己被其他男人操的多么多么舒服是一件有很不妥的事情，可是刘孜楚要问她真实的感受，而且还说这些很重要，灵儿也只能咬着下唇说着那么无比淫荡羞耻的话。
事实上，灵儿不敢说的是，昨天晚上是她妓女生涯里被人操的最舒服的一次，即便是曾经多次同时接客，身下两个淫穴都在被肉棒同时抽插的时候，也不如这次这么舒服，一晚上高潮11次就是最好的证明。
“公子……灵儿不是说公子你不如那个王信……只是……只是服药之后～～灵儿真的无法控制那种渴望～～～公子～～～”
灵儿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也不是心里愧疚还是因为小穴被刘孜楚的手指插进去抠弄的。
刘孜楚还是感觉这种听灵儿被别人操时的画面很诡异。
弄明白了壮阳散和催淫散的细节，他又结合自己当初吃的姨娘给的丹药，仅从次数上来说，自己当时就算吃了丹药，也没有在姨娘身体里射精十几次这么多，但是自己那时候每次射精的量都在20毫升左右，而吃了壮阳散之后的王信，平均每次射精的量只有8-9毫升左右。
而且刘孜楚可以合理推测，那时候自己射出的精液质量肯定很高，可以为妓女转化不少灵气。
有了这些信息，刘孜楚心里也有了底，果然和他之前想的那样，商城里的壮阳散、催淫散，甚至是那个锻体散，很可能根本就不是给自己用的，而是给客人用的。
刘孜楚再次低头在灵儿的红唇上吻了一下，她知道灵儿在担心什么，以为自己会嫌弃她是妓女，嫌弃她昨晚被别的男人奸淫到了十几次高潮。
可这些都是刘孜楚让她去做的，是他自己想要收集数据，他自然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嫌弃灵儿。
只是刘孜楚隐约感觉，自己对灵儿的感觉，好像又有些不对劲了。
“呼，灵儿，来，让本公子也好好疼爱你一番。”
“公子～～”
灵儿娇躯微颤，轻轻点头，明明也很期待，被抠弄的小穴也渴望刘孜楚的插入，可是她又抿着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而刘孜楚也不在乎，只要灵儿想被自己操，自己也想操她，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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