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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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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释道：“联众特工成员很多，但主要在大事上做决定的加上香槟一共13个人，除了香槟干姜水龙舌兰在总部…以前我也在，其他9名有代号的特工分别坐镇于不同的分部基地。”
托尼打岔，“你们的人数可真够危险的。”
“13这个数字起源于我们联众特工的最开始，这些告诉你没什么，反正尼克·弗瑞估计早都清楚了——我们最开始起源于一战时期的欧洲，那时候的代号以亚瑟王的十二圆桌骑士为根据，当然，算上亚瑟王，一共十三位，后来一部分先人随着战争结束来到美国，建立了新的分支联众特工，代号也随着新产业进行了改变。”
“总之，因为我开辟了哥谭分部，所以除非别的特工自愿跟我交换分部进行看守，直到我死亡，我都要对哥谭分部负责。”
“我不喜欢那个单词，”
托尼皱眉，“收回去。”
克莱拉失笑，神情却略微认真起来“我需要通过今晚的事情清楚地了解到布鲁斯的心意。
事实上，我已经想明白，现在横在我们之前的根本不是身份和使命的桎梏，而是我们愿不愿意在桎梏中也深爱对方。”
“不过我胆小，我需要他向我迈出第一步，我才能有勇气为我们的以后走九十九步。”
克莱拉说。
托尼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憋出来一个单词。
“爱情……”
声音里带着叹息。
爱情才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事物，它的出现能让相爱的两人为彼此付出生命，它的离开却也能让原本相爱的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
“如你所愿。”
他最后只是举起酒杯说。
深夜十一点多，布鲁斯从晚宴上匆忙离开，回到蝙蝠洞里查看资料。
阿尔弗雷德挂断电话，转身走到他身边，将事情如实汇报，“哥谭日报拍到了今晚那名模特和您在一起的照片，需要把原件买下来吗？”
若是从前，布鲁斯一定对此置之不理，但他今天一听这话，脑海里突然想起克莱拉生气时的不爽模样。
想到这，他眼底不自觉浮出笑意，回绝道：“算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任他们去吧。”
阿尔弗雷德没听懂他的意思，迟疑不决后，本着对韦恩家族负责的态度，他还是提醒了一句，“恐怕夫人看到会不高兴。”
“她当然会不高兴，”
布鲁斯说，表情坦坦荡荡，“所以记得让报社把照片当作头条刊登上。”
而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哥谭日报刚刚发行，就被人拿着和纽约日报比较着po到了网上。
po图的左半部分是纽约日报的头条，克莱拉凑近汉尼拔在他耳边说话的照片十分显眼；而po图的右半部分，则是哥谭日报的头条，布鲁斯和名模故意被拍借位的照片看上去十分像是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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