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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这里常住？”
“我在城里有一间公寓，平时我会住在那里，但也许偶尔在工作之后，我也会选择回来享受您做的佳肴。”
克莱拉说。
“我做菜的手艺能得到您的喜欢是我的荣幸，”
阿尔弗雷德说，“但我觉得有些事情，你还是要先跟布鲁斯老爷商量过后的好。”
克莱拉闻言动作一顿，抬头对上阿尔弗雷德坦然的眼神，几秒过后，她轻轻一笑，“当然。”
然后又起身摸了摸迪克的脑袋，克莱拉转身离开饭厅，直奔二楼布鲁斯的卧室。
大概是没想到她今早会过来，于是布鲁斯便没穿睡衣，□□上半身裹在薄被里。
克莱拉也就静静站在门口看他。
之前在事情还未挑破的时候，布鲁斯每晚睡觉都会规整的穿着他的睡衣，克莱拉一开始只以为他将自己当成一个同居伴侣，后来得知他是蝙蝠侠后，才发觉布鲁斯从前这样做大概率是因为身上有伤。
那晚欢愉一夜，克莱拉也通过指尖的抚摸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不过当晚没来得及细看，如今由于侧睡他整个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克莱拉才将他整个身上的伤势看得清晰。
首先入眼的就是肩胛骨位置上有几道像是动物抓伤留下的伤疤，边缘已经泛白，大概已经有了年岁，其他大大小小的，上把小说也得有十几道。
身为黑暗义警的危险程度，可见一斑。
但之后克莱拉便没法再看了。
大约是感受到了有人在注视自己，布鲁斯很快清醒过来，眼神锐利清晰，丝毫没有往日他赖床时眼里的懵神。
这才是蝙蝠侠，克莱拉想。
不过很明显，布鲁斯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在静静地对视之后，他长叹一口气坐直身子靠上床背，“怎么了？”
一副关乎妻子心情的好丈夫模样，与昨晚沉默寡言不近人情的蝙蝠侠形成鲜明对比。
思及于此，原本心底的那点柔软霎时消失不见，克莱拉冷哼一声，“阿尔弗雷德说，如果想让他帮忙收拾一间空卧室，需要先和你商量。”
布鲁斯伸手揉眉心的动作一顿，“空卧室？”
克莱拉怕他联想到联众特工，连忙提醒到，“我住。”
布鲁斯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要……分居？”
感觉到双腿发酸，克莱拉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看他，“是。”
“反正早该如此了，”
她又反问道，“不是吗？”
布鲁斯没说话，思考过后，他点头道：“我会跟阿尔弗雷德说，有什么需要置办的吗？”
“没有。”
克莱拉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没有跟他说明自己已经打算好了不会回来常住。
在把事情说清楚之后，她也不等布鲁斯再说其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转身拉开房门又走了。
等到布鲁斯洗刷完毕出现在一楼时，克莱拉已经不见了身影。
疑问的目光看向阿尔弗雷德，老管家尽职尽责的为他解释。
“夫人走了。”
布鲁斯眉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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